1937年,一位日本军官在大连“庆祝攻占南京胜利”,正当他伸直脖子弯腰90度鞠躬时,一把利斧突然砍来,瞬间斩落其头颅,那日军头颅像足球般在地上滚了数米之远! 咱们得先说说这个背景。当时的日本兵,那真的是狂得没边了。南京一拿下来,大连这边的日军旅顺要塞司令部、关东州厅那是全体出动。他们选在大连中央公园,搞了个所谓的“南京攻略战捷祝贺大会”。 但在当时的大连,敢怒不敢言是常态。日本宪兵队、特高课那不是吃素的,甚至很多老百姓已经被奴化教育搞麻木了。 可查子香不麻木。 这哥们儿是谁?放在人堆里你绝对找不着他。他是湖北广济人,那年才25岁。职业是个理发师,在大连南山区的一家理发店当伙计。 平时在店里,查子香看起来跟顺民没两样。日本人来理发,他也得点头哈腰,甚至还能用流利的日语跟人寒暄几句。他那个汉奸老板吴庆业,也没少因为这事儿数落他,甚至还让他学着怎么更好地伺候太君。 但这都是假象。查子香的心里,早就烧起了一把火。 他从老家出来讨生活,眼看着东三省沦陷,眼看着日本人骑在中国人头上拉屎撒尿。他常对工友说:“咱们是亡国奴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那时候没人信他,觉得这就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小剃头匠,发发牢骚罢了。 12月13日那天,报纸上铺天盖地都是日军攻占南京的消息。日本人那个高兴劲儿,简直像是过年。查子香看着街上那些趾高气昂的日本兵,看着那一张张狂笑的脸,他知道,不动手不行了。 他没有枪。在大连这种日军大后方,搞枪比登天还难。但这难不倒一个想杀敌的汉子。他去五金店买了一把斧子。 斧子这玩意儿好啊,动静小,杀伤力大,藏在怀里谁也看不出来。而且他是理发师,手上的劲儿准,这一下去,绝对够那帮鬼子喝一壶的。 到了12月14日,祝捷大会正式开始。 现场那个戒备森严啊,里三层外三层全是宪兵和警察。按理说,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但查子香偏偏就进去了。 他这人聪明,心细。他知道硬闯是送死,必须得智取。他利用自己会说日语的优势,甚至有资料说他当时特意穿得比较体面,或者是混在那些被强迫来参加活动的中国苦力队伍里,总之,他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会场的核心区域。 那时候,几万日本军民正沉浸在狂热中。台上的日军高官唾沫横飞地吹嘘战功,台下的人群如痴如醉。谁会在意一个看似唯唯诺诺的中国小个子呢? 这就是日本人的傲慢,也是他们的死穴。他们太自信了,自信到认为大连的中国人都已经被驯服成了绵羊。 机会来了。 大会进行到一个特定环节,叫“遥拜皇宫”。这是日本人的老规矩,全场所有人,不管是军官还是老百姓,都得面向东京方向,脱帽,肃立,然后深深地鞠躬,还要为战死的日军默哀。 这一刻,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日本人都闭着眼,低着头,把自己最脆弱的脖颈子亮了出来。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一瞬间,查子香动了。 他没有喊口号,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就像一头捕食的猎豹,猛地从人群里蹿了出来,直奔离他最近、军衔最高的一名日本军官。 那个倒霉鬼叫工藤,是个陆军的高级军官,当时正闭着眼,一脸虔诚地弯腰90度,脖子伸得老长。 查子香没有任何犹豫,从怀里抽出那把早已磨得飞快的利斧,用尽全身力气,照着那个日本军官的后脖梗子,狠狠地劈了下去! 那个工藤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当场就见了阎王。 查子香一击得手,并没有跑。他反手又是一斧子,砍向旁边另一个被吓傻了的日本官员。 可惜这第二下因为对方下意识的躲避,没能砍中脖子,一斧头砍在了肩膀上,直接把那家伙的一条胳膊给卸了下来! 原本整齐的方阵瞬间乱成了早市,那些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皇军”,这时候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吓得抱头鼠窜。 很快,反应过来的宪兵和警察蜂拥而上。查子香虽然勇猛,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被按倒在地。 被抓的时候,查子香没有一丝恐惧。他冲着那些惊慌失措的日本人大喊:“老子是中国人!杀的就是你们这帮强盗!” 他们把查子香关进了大连水上警察署的特高课审讯室。 他们就想知道一个事儿:你背后是谁?你的组织在哪里? 可查子香的回答,让这帮魔鬼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他被打得遍体鳞伤,骨头都断了好几根,但眼神依然亮得怕人。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告诉日本人: “我没有同党,也没有组织。如果非要问,那全中国的四万万同胞都是我的同党!只要你们还在中国一天,像我这样的人就会源源不断!” 这话比那把斧子还锋利,直接扎进了日本人的心窝子。 在狱中,查子香受尽了折磨,但他始终没有低下头。他曾跟狱友说过:“我一个人换了两个鬼子的大官,值了!死了我也能笑着去见祖宗!” 1939年,日本人在旅顺监狱秘密杀害了查子香。据说是用的电刑,把他活活电死的。他们甚至不敢公开处决,怕激起更大的民愤。 查子香牺牲的时候,也就二十七八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