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马云,怕是很难合眼了。陪伴他三十年的好友陈伟走了。他不是个普通的助理,也不是简单的朋友。对马云来说,他更像是那个什么都懂、什么都不说的兄弟。 这件事传得不大,消息最初是电商圈里的人发出来的,不是头条新闻,但却在熟悉他们的人心里,砸得很重,追思会在杭州办的,马云夫妇送了花圈,写的那几句话,一看就知道不是随便应付的客套,那不是为同事写的,是给老朋友送的。 两人最早认识是在九十年代初,马云那会儿还没开始创业,顶多算个英语老师。 陈伟是夜校的学生,去了马云办的那个俱乐部,两人就在那时候熟起来,说白了,就是普通朋友那种熟法,不带半点利益牵扯,那时候谁也没什么身价,坐一块喝酒聊天,全靠合得来。 后来马云一步步开始搞事业,陈伟没急着跟,他自己也干了不少事,拍过电视剧,跟过导演,做过制片,他不靠马云,也不巴结马云,各自有各自的路走,关系却一直没断,这点很少见。 一直到2008年,陈伟才进了阿里,在外人看来,他那身份叫“助理”,但实际干的事儿哪是普通助理能干的。 他不像那种西装革履、拿着文案帮老板安排日程的人,他是那种在车上陪你聊天,在会议前提醒你戴眼镜,在你累的时候给你递杯水、讲个笑话的人,这种人,没写在公司制度里,但在老板心里分量很重。 陈伟不是完美的助理,他干活不快,也不少出错,有时候马云得开会,他把会议室弄错了;有时候重要电话打来,他手机静音听不见。 不过这些事儿在马云眼里,反倒没成问题,因为陈伟有一样东西是别人不带的——他不装,他不怕犯错,也不怕被说,他是一个老板可以不用防着的人。 他在阿里内部有个外号,大家叫他“首席快乐官”,因为他不只会干活,还会带气氛,他会弹古筝,敲非洲鼓,写过书,还懂得怎么让一群人在忙碌中笑一笑,他不是个只会执行的人,他是个会生活的人,这种人,放在大公司里,是个稀罕物。 马云不爱接受采访,那些年他的一些想法,很多都是通过陈伟传出来的,尤其是从他淡出管理层之后,外界对他有太多猜测,陈伟就成了那个替他“说几句”的人。 他不代表公司说话,但他说的,大家都信,他朋友圈发两句,能让外面猜来猜去的人闭嘴,他讲得简单,但句句扎实。 陈伟还写过几本书,是写马云的,他不是那种把老板当神仙写的作者,他写马云怎么开会、怎么说话、怎么吹牛,全写得明明白白。 有人说他不够“敬业”,但马云自己倒觉得挺好,他看完书后说,让他想起了很多从前的事,这话不多,但很有份量。 他们的关系,说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不是上下级那种,也不是普通朋友那种,他们能一块吃饭、打牌、聊天,说的都是外人听不明白的段子。 你很难在一个大老板身边,看到这样一个人,既不是亲戚,也不是高管,却能待那么久,这关系靠的不是背景,是默契。 2023年,陈伟退休了。不再是助理了,但他还是那个“老陈”,他没离开马云的生活圈,偶尔也出来替他说点话,别人说马云搞预制菜,他出来说没有;有人说马云在忙什么新项目,他就说人家在搞农业,讲得轻描淡写,但你能看出他还在关心这事儿。 这回陈伟走了,消息不大,但马云肯定是难受的,他不是失去了一个员工,而是失去了一个一起走了三十多年的人,一个你说错话他不会记仇,你累了他能看出来的人。 这种人,在你人生中能遇到几个?尤其是马云这样的人,身边太多是看你身份、看你地位的人,像陈伟这样不看这些,只看你这个人的人,很少。 陈伟的离开,不只是一个人的离场,更像是一个时代的小结,他陪马云走过了中国互联网最热闹、最风光、也最动荡的三十年,他见证了从“草根创业”到“商业帝国”的全过程,他不是主角,但他一直在。 很多人说,马云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陈伟没变,这话听着轻松,其实挺重。 他不靠权力,也不玩手段,他的底气来自于一份真心,这种人,不多见。他的离去,让人突然意识到,原来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商业故事背后,也有这样几个低调却重要的角色。他们不发光,但却照亮了别人的路。 马云以后还会继续他的事,阿里也会继续运转,但有些东西,是换不回来的,比如一个能在你成功的时候提醒你别飘,在你失败的时候陪你聊聊天的人,这种人,哪怕只出现一次,都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