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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组织派她潜伏南京,给了二十根金条。结果这个女人,打了整整三年麻将,把钱输了个精

党组织派她潜伏南京,给了二十根金条。结果这个女人,打了整整三年麻将,把钱输了个精光。 陈修良1907年出生在浙江宁波的一个书香家庭,从小就聪明伶俐,读了不少书。十八岁那年,她开始接触革命思想,没多久就投身其中,两年后正式加入党组织。那时候的她,还给早期革命女性向警予做过秘书,跟着学了不少东西。后来,她去了苏联,在莫斯科中山大学深造,亲身经历了那边的政治风波,回来后抗日战争爆发,她在华中地区负责一份报纸的编辑工作,成天跟情报和宣传打交道。这些经历让她练就了一身本事,尤其是在高压环境下怎么保持冷静,怎么用巧妙的办法传递消息。 1946年春天,国民党还牢牢控制着南京,那地方简直像个铁桶,到处是军警和特务,街头巷尾都有人盯着。之前中共在南京的地下组织已经被破坏了八次,前前后后八位负责人接连牺牲,剩下的党员也就一百四十来人,形势特别严峻。组织上决定派陈修良去重建工作,她当时三十九岁,已经是经验老道的骨干。出发前,上级给了她二十根金条作为启动资金,这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够她好好运作一番。她带着这些金条,从淮安一带秘密进入南京,公开身份是个从上海过来的有钱寡妇,叫郑太太,丈夫死了,来这儿散心消遣。 刚到南京,她就把金条换成流通的货币,花钱定制了几件苏绣旗袍,租了珠江路的一栋洋楼,还买了辆蓝色雪铁龙轿车。每天出门打扮得光鲜亮丽,烫着卷发,涂着口红,看起来就是个无所事事的阔太太。这套人设不是随便来的,她就是要钻进国民党高官家属的圈子,那些官太太们平时没事干,最爱聚在一起打麻将。她很快就成了牌局上的常客,牌技一般,但输赢从来不计较,总是笑眯眯地推钱出去。三年下来,她输掉的钱折算成金圆券有2.1亿,按市价能买87根金条,够在秦淮河边买三栋房子了。可这些钱哪是白输的,每一笔都换来了有用的东西。 比如,她在牌桌上听那些太太们闲聊,师长夫人抱怨部队调防的事,她就顺着记下时间和地点;局长妻子炫耀家里物资多,她就留意哪些部门在调配什么。这些零碎消息拼起来,就是精准的情报,转手就传给组织。输的钱一部分直接给了那些有良知的国民党家属,换取更机密的信息;一部分用来资助地下党员的日常开销,让他们能安心工作;还有一部分打点关节,营救被抓的同志。陈修良不光靠牌局,她还提出“三勤三化”的策略,意思是勤联系、勤发展、勤教育,让党员们职业化、社会化、分散化。别再像以前那样躲躲藏藏,而是以老师、店员、公务员的身份混进各行各业。这样一来,三年时间,南京地下党员从一百四十多人发展到两千多,织成一张覆盖军政商的情报网。 过程中,她还干了不少大事。一次得知地下党委员方休的小舅子是军统的机要人员,随身带军用密码本。她没躲开,反而主动上门串门,等那人外出,就组织同志连夜抄录那本子,手抄到肿,汗水直流,也得赶在天亮前放回去。这份情报送到延安,国民党电报从此在解放军眼里跟明码一样清楚。还有,她盯上国民党空军的一个飞行员俞渤,通过耐心工作,说服他驾着B-24轰炸机投向解放区,闹得国民党鸡飞狗跳。海军那边,她推动重庆号巡洋舰的起义,那艘当时最先进的军舰带着五百多官兵直接北上,拆了国民党海空防线的骨架。 除了情报和策反,她还注重保护力量。1947年南京学生闹反饥饿反内战,她在背后协调,让地下党员引导队伍避开国民党重兵区,避免无谓损失。重联一些失散的同志,比如王伟衡,他在国民党军需部门工作,能提供部队部署数据。她就一步步拉他回来,继续贡献力量。整个潜伏期,她保持低调,表面上就是个爱打牌的阔太太,烫卷发穿旗袍,进出各种社交场合,其实每一步都算计得准。输掉那些钱,看似败家,实则换来了国民党内部的裂缝,让解放军渡江时少了很多麻烦。 1949年渡江战役前夕,蒋介石下令撤退前炸毁南京的电厂、码头、铁路,想留给共产党一座空城。陈修良得到消息,马上布置“保产”行动。地下党员分头出动,工人拿着工具守住下关电厂,警察系统的同志挡住特务破坏,航运工人从江底和芦苇荡里捞出隐藏的船只。4月23日晚,解放军先头部队到长江南岸,本来国民党说江上无船可用,结果一艘艘轮船整齐待命,南京城灯火通明,像迎接新生的灯塔。三天后,她穿着旗袍,烫着卷发,直接走进解放军35军军部。哨兵拦住,她平静报出名字。军政委何克希出来,紧紧握手。从那刻起,没人再把她当阔太太,她交出整个情报网,保住了完整的南京。 二十根金条输光了,但她赢回的远不止一座城。还有那些情报、策反的成果、发展的党员,都成了解放事业的基石。陈修良用这种看似荒唐的方式,证明了革命工作不一定非得刀光剑影,智慧和坚持一样能翻云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