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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南和平起义前,我党的代表李明灏要求陈明仁军统特务李健钧交给我党处理,但陈明仁

在湖南和平起义前,我党的代表李明灏要求陈明仁军统特务李健钧交给我党处理,但陈明仁听后勃然大怒,说:“毛健钧所做所为,都是我的命令,今天清算他,明天就要清算我,这还了得?把通电稿撕掉不搞了,限明天上午8点,一定把毛健钧开释,用飞机送走。不然的话,我就从城内一路杀出去。” 湖南和平起义前夕,1949年8月初,长沙局势已经绷到极点。解放军大兵压境,白崇禧对湖南的控制力急剧下降,陈明仁和程潜的起义准备进入最后冲刺阶段。就在通电稿基本定稿、只差最后签字发出的关键节点,中共代表李明灏向陈明仁正式提出一个要求:把当时担任长沙警备司令部稽查处处长的毛健钧交给中共方面处理。 毛健钧这个人,背景是军统系统,属于毛人凤线上的特务。1949年初,陈明仁接管湖南军政后,把原来的稽查处处长吴建树撤掉,换上了资历浅、手段相对温和的毛健钧。这个调整不是随便做的。吴建树是老牌特务,手黑、资历老,对地下党打击特别狠,陈明仁把他拿掉,一方面是给国民党高层一个交代,另一方面也是给自己留后路。毛健钧上台后,实际干事能力有限,对地下党的活动基本压不住,街头游行、标语、传单天天有,他手下那点人根本拦不住,只能靠军警出面,而军警调动权最终还是捏在陈明仁手里。警备司令部参谋处长罗文浪接到暗示后,派兵的命令总是慢半拍,等军警到现场,游行基本已经散了。 地下党这边早就把毛健钧列为重点危险人物。1949年8月1日晚,地下党负责人黄克虎接到唐生明转达的指示,组织决定不再等陈明仁点头,直接动手抓人。第二天一早,毛健钧照常到办公室,刚坐下就被控制,过程非常干脆,押走后按程序向陈明仁做了汇报。陈明仁当时没有当场放人,而是先把毛健钧扣了起来。 李明灏把要求提出来后,陈明仁当场就炸了。他直接表示,毛健钧在长沙干的所有事,都是自己点头同意的,今天把毛健钧交出去,等于把旧账往自己头上引,明天就该清算他本人了。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直接表态要把已经准备好的起义通电稿撕掉,不发了,并且限第二天上午8点以前,必须把毛健钧放出来,用飞机送走,否则他就下令部队从长沙城内一路杀出去。 这个态度一亮出来,现场气氛立刻僵住。谁都清楚,这个时间点上如果真翻脸,长沙起义基本泡汤,部队很可能分裂,城里马上会打成一锅粥。李明灏见硬顶不行,只能退一步,说自己转述时出了偏差,这个提法其实是唐生明那边说的。陈明仁明显不信,李明灏只好当场立下重誓,说如果不是唐生明讲的,自己祖宗三代都当贼。靠这个誓言,才把局面暂时稳住,但陈明仁的底线没变:人必须走。 从整个过程看,这件事表面是围绕一个军统特务的去留,实际上是陈明仁在旧账和新路之间反复权衡。他知道毛健钧手里掌握的很多事都跟他有直接关系,一旦把人交给中共,地下党手里有了活口,将来翻旧账时很容易往上牵。另一方面,他又不能当场撕破脸,因为起义靠的是整支部队一起走,不是几张纸的事。部下如果觉得长官出卖自己人,军心肯定散。加上国民党高层和白崇禧那边还在盯着,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把风险降到最低。 最后,陈明仁还是在第二天清晨下令释放毛健钧,用飞机把他送出了长沙。这个决定既保住了旧部的面子,也把一个知道太多内幕的人弄远了,避免日后有人拿着活口对质。8月4日下午,程潜、陈明仁领衔37名将领正式签署通电,宣布湖南脱离国民党政权,接受人民民主政权领导。第二天,解放军进入长沙,城内基本没有抵抗,和平解放完成。 国民党军队里不少高级将领在1949年面临的选择都不是非黑即白,而是夹在旧关系、旧账、军心、现实压力和未来出路之间反复拉锯。陈明仁最终选择放人、签通电、让长沙免于战火,某种程度上也是那个时代很多人的无奈与务实。湖南能和平解放,避免几十万人死伤和城市被毁,代价里就包含了这样的妥协和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