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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该落场雪了。 让六瓣的吻轻轻,覆过三江口的潮痕,垫在鼓楼飞檐下,接住南塘

宁波,该落场雪了。 让六瓣的吻轻轻,覆过三江口的潮痕,垫在鼓楼飞檐下,接住南塘老街最后一盏暖光。雪是冬天的邮戳,寄来天地一场静——静到能听见烦恼簌簌蜷成绒,在梅枝上睡成透亮的茧。 你看,灵桥的钢索会挂上银线,东钱湖的波纹将藏进宣纸。连阿娘窗台那盆吊兰,都等着捧一掌晶莹,好把旧年尘埃酿成甜水。 等白了天童寺的石阶,静了老外滩的钟摆,我们便推门:脚印种两行浅浅的诗,尽头是刚冒芽的春天。 雪来时,所有淤堵的故事都会顺着冰棱滑走,剩下干干净净的甬城,和正要滚烫的好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