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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两名准备回家的波兰女孩被德军士兵拦住,理由是要检查她们俩是不是犹太人

1943年,两名准备回家的波兰女孩被德军士兵拦住,理由是要检查她们俩是不是犹太人。两个女孩赶忙摇头否认,可德军士兵却说:“少废话赶紧脱,别耽误我们检查。” 1943年的华沙,16岁的安娜攥着布口袋的手冻得发红,里面只有半袋发黑的土豆和一小块硬面包——这是她和14岁的妹妹玛利亚在封锁区边缘,用母亲最后一块银表换来的救命粮。两人缩着肩膀往回走,破旧的皮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在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转过街角,玛利亚突然拽住安娜的胳膊,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姐……你看。”安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三个穿着灰色军装的德军士兵正站在路口,皮靴上的马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枪口随意地指着来往的行人。她们下意识地想躲进旁边的断墙后,可已经晚了——其中一个士兵吹了声口哨,粗粝的声音穿透雨幕:“站住,那两个女孩!” 安娜的心瞬间沉到了底。她拉着玛利亚的手,强迫自己往前走,指甲深深掐进妹妹的掌心。母亲临走前说过,遇到德军一定要低着头,别说话,可此刻她的喉咙像被堵住,连呼吸都带着疼。 “犹太人?”领头的士兵歪着头打量她们,德语带着浓重的口音,手里的步枪在雨里晃了晃。安娜赶紧摇头,头发上的水珠甩落在脸上,凉得像冰:“不……我们不是。”玛利亚吓得快哭了,紧紧咬着嘴唇,才没让哭声漏出来。 士兵突然笑了,笑声里裹着恶意:“是不是,脱了才知道。”他朝旁边两个士兵使了个眼色,“检查检查,看看她们有没有‘标记’。” “标记”两个字像鞭子抽在安娜心上。她知道士兵在说什么——犹太人被迫在衣服上缝黄色六角星,可更恶毒的是,他们还相信所谓的“种族特征”,会用羞辱的方式检查身体。旁边的屋檐下,几个躲雨的波兰人低下头,没人敢出声,只有雨水敲打铁皮棚的声音,敲得人耳朵发懵。 “少废话,赶紧脱!”士兵不耐烦地用枪托捅了捅安娜的胳膊,“别耽误我们时间,不然现在就毙了你们。”玛利亚“哇”地一声哭出来,安娜一把将妹妹护在身后,泪水混着雨水往下淌:“我们真的不是……求你们了。” “脱!”士兵的声音陡然变厉。安娜看着妹妹吓得发白的脸,看着士兵眼里的狠劲,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可怕的后果。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自己单薄的外套扣子,露出里面打满补丁的衬衣。雨越下越大,冷风吹在身上,冻得她牙齿打颤,可身上的寒意远不及心里的屈辱。 士兵凑近了些,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又扯了扯她的头发:“头发是黑的……”他转向玛利亚,眼神像刀子,“你也脱。”安娜把玛利亚往身后拉得更紧了:“她还小……” “小的更得查!”士兵粗暴地推开安娜,伸手就要去拽玛利亚的衣服。就在这时,玛利亚突然尖叫着踢了士兵一脚,虽然没什么力气,却让士兵愣了一下。安娜趁机拉着妹妹往后退,脚下一滑,两人摔在泥水里,布口袋里的土豆滚了出来,在积水里打着转。 “找死!”士兵举起枪托就要砸下来。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哨声,另一个士兵跑过来喊了句什么,大概是有新的任务。领头的士兵骂了句脏话,最后瞪了她们一眼:“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安娜连滚带爬地拉起玛利亚,捡起土豆塞进怀里,头也不回地冲进旁边的小巷。直到钻进废墟深处一个隐蔽的地窖,两人才瘫坐在地上,抱着彼此放声大哭。玛利亚的手被划伤了,安娜的膝盖在流血,可她们顾不上疼,只有劫后余生的恐惧和难以言说的屈辱,像地窖里的霉味,死死裹住了她们。 雨还在下,华沙的街道上,德军的皮靴声渐渐远去。安娜摸着怀里冰凉的土豆,看着妹妹哭红的眼睛,突然明白了母亲说的“活着比什么都难”。在那个疯狂的年代,两个女孩的尊严,就像雨水中的土豆,脆弱得不堪一击,可她们攥紧彼此的手,在黑暗里互相取暖——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就还有等到雨停的那天。 后来,安娜无数次想起那个下午,想起士兵凶狠的脸,想起妹妹颤抖的哭声。她总说,那天她们能活下来,不是因为幸运,是因为在最绝望的时候,她们没松开彼此的手。而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屈辱,最终变成了对和平最深的渴望,像地窖里悄悄发芽的土豆,在黑暗里,也拼着命要朝着光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