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第一猛男!1994年,49岁梁二将19岁女工友带回村,随后两人开始疯狂造人,短短21年,两人竟然生下了15个孩子,如今他们两人过得怎样的生活? 说起广西容县的梁二,那可是当地响当当的“名人”,“广西第一猛男”的称号传了快十年,没人不知道他的传奇经历。 1994年,49岁的梁二在广东建筑工地抹水泥时,遇到了19岁的贵州姑娘陆红兰。 彼时,梁二因家境贫寒打了半辈子光棍,而陆红兰因家庭贫困被迫辍学打工。 工头嫌陆红兰干活慢,梁二却主动教她技巧,把自己舍不得吃的鸡蛋塞给她,甚至在她被工友骚扰时挺身而出。 这种近乎父辈的关怀,让从小缺爱的陆红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短短几个月后,她主动求婚:“梁大哥,你娶我吧!” 这段年龄差30岁的婚姻起初充满质疑。村民怀疑陆红兰是“被拐卖的”,甚至上门试探;女方父母强烈反对,但陆红兰毅然跟随梁二回到广西容县的破土坯房。 没有婚礼仪式,只有一顿简餐,两人却在此开启了长达21年的生育传奇。 从1995年大女儿出生到2016年最小的儿子降生,梁二夫妇共生育11女4男。 令人震惊的是,15个孩子中仅有4人在医院出生,其余11胎全是陆红兰独自在家接生——用剪刀烫火消毒断脐带,抹茶油防止感染。 这种近乎原始的生育方式,背后是极端贫困的无奈:梁二靠割松脂每月收入微薄,连去医院的路费都掏不起。 梁二对超生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他曾坦言:“多生一个娃就多一双手,将来能盖砖瓦房。” 更深层的原因是他对婚姻的危机感:担心年轻妻子嫌弃自己年老贫穷,企图用孩子“拴住”她。这种思想折射出当时农村地区“多子多福”的传统观念与生存策略的交织。 2016年,梁二一家因网络曝光引发轩然大波,网友质疑“是否拐卖妇女”“计划生育为何失效”,当地政府紧急调查。 结果确认婚姻自愿,但基层计生工作存在漏洞,11名干部被问责。 政府为梁家办理低保,每月发放2000元补助,免除孩子学杂费,并协助落户——此前为躲避罚款,多个孩子曾是“黑户”。 梁二获得村口宣传栏维护的公益岗位,月入500元;陆红兰在扶贫工作队帮助下开了小卖部;大女儿打工购买的洗衣机结束了母亲河边手洗衣的时代。 随着短视频平台兴起,梁二一家在2018年后转型为“网红”。镜头前,17口人挤在堂屋吃饭的场景冲击力十足,网友既惊叹其生命力,又同情其困境。 梁二通过直播分享日常,月入过万,彻底摆脱了靠捡垃圾、割松脂维生的日子。甚至有游客专程到梁家“摸门柱求子”,当地一度需派专人维持交通秩序。 这种流量变现背后是底层家庭的生存智慧。梁二虽不懂互联网逻辑,但抓住了公众猎奇心理。 而社会捐助与直播收入的涌入,也改变了家庭结构:大女儿成为电子厂小组长,三女儿获得美术班补助,孩子们开始通过教育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尽管生活改善,这个家庭仍面临深层挑战。梁二71岁得幼子,如今已近80岁,因工伤腿脚不便;陆红兰43岁时子宫切除,常年生育透支其健康。 更严峻的是教育问题:15个孩子中仅少数读到高中,多数早早打工补贴家用。 有村民算过账:“17口人每天光吃饭就要15斤米”,教育资源摊薄后,子女难以突破阶层固化。 部分网友批评梁二“将家庭重担甩给社会”,但也有人指出:“在九十年代的偏远山区,避孕知识和计生服务难以覆盖每个角落。” 梁二一家的发展轨迹,是中国农村三十年变革的缩影。从1990年代计生政策与农村现实的矛盾,到精准扶贫对极端贫困的干预,再到短视频时代草根逆袭的可能,每一步都刻着时代烙印。 类似案例在云贵桂等偏远山区并非孤例,但梁家的特殊性在于其极端性成为观察社会治理的窗口。 当前,梁家子女正经历分化:大女儿已成家,二女儿在服装厂打工,幼子刚上小学。 这种“一代拖一代”的生存模式,既展现底层韧性,也暴露发展不平衡的长期影响。正如村支书所言:“以前觉得他家是负担,现在明白孩子才是真正的生产力”。 梁二夫妇用21年生育15个孩子的选择,是贫困环境下的生存策略,也是传统观念与现代文明碰撞的产物。 当这个家庭从“超生罚款户”变为“网红励志典型”,其背后折射的是中国农村发展中的复杂命题。 他们的故事印证了一个道理:在极端贫困中,生育既是本能也是赌博。而社会的进步不在于批判选择的对错,而在于能否为每个生命提供公平的起点。 梁家的孩子们能否打破循环,最终取决于教育机会与社会支持的可持续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