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愤怒!2025年10月17日,在日本的汉奸石平发文:“今天上午我作为参拜靖国神社的一员团成员,与党内资深成员和各位议员正式参拜了靖国神社……” 前几天我爸刷到这条新闻,气得把手里的茶缸子往炕桌上一墩,茶沫子溅了一桌子。他说石平是他光屁股长大的发小,当年石平家穷,爹死得早,娘身体不好,连去县城读高中的学费都凑不齐,还是全村你一块我五毛,凑了三千多块钱给他。临上火车那天,石平在村口老槐树下给全村人磕了三个响头,额角都磕红了,说以后混出个人样,一定回来给村子修条柏油路,再建个小养老院。 谁能想到他会变成这样?后来听说他去了日本读博,就再也没回来过。他娘病重的时候,托人带信让他回来见最后一面,他只寄了两万块钱,连个电话都没打,更别说奔丧。再后来就听说他改了国籍,还改了日本名,天天在日本媒体上骂自己的祖国,我爸那时候就把家里仅存的一张他俩的毕业合照烧了,说就当没认识过这个人。 去年石平还托过一个在日本做生意的同乡,想把老家的房子卖了,说要在东京买个带院子的宅子。同乡回村跟村支书一说,直接被支书骂出门:“他连祖宗都卖了,还敢卖村里帮着盖的房子?这房子是当年全村人出工出料给盖的,现在他不忠不孝,直接收回村集体!” 昨天回村,路过石平家的老房子,院门紧锁,门框上贴了张白纸,用毛笔写着“数典忘祖,此屋收归村集体”。墙根儿的野草长了半人高,风一吹哗啦啦响,像是在替他那早逝的娘叹气。村头的老陈老师,当年教过石平小学,现在八十多了,眼睛花得看不清字,让孙子念给他听石平的新闻。听完之后,他颤巍巍地从樟木箱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三好学生奖状——那是他亲手发给石平的,用打火机点着,看着奖状烧成灰,只说了一句:“我教了一辈子书,没教过这样的学生。” 石平发那文的时候,可能正站在日本某个光鲜的写字楼里,可他不知道,他在老家的根,早就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刨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