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年我给首长开车，他因贪污落马，临走前给了我一个秘密账户。 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在部队给张首长当司机，平时看他军装永远板板正正，对谁都客客气气，谁能想到会出这事儿。那天检察院的人来把他架走，领口都扯歪了，路过车库时突然挣开架着他的人，塞给我张皱巴巴的纸条，只咬着牙说“密码你生日，不到我找你，别碰，别问”。我攥着纸条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连他被带远了都没反应过来。 后来他判了十年，我退伍回县城开了个修车铺，纸条一直夹在驾驶证里，跟了我快十年。期间纪检的人来问过好几次，我咬死了啥都不知道，一是怕受牵连，二是总觉得首长那眼神不像贪了钱的样子。 去年冬天，他刑满释放，直接找到我铺子里。人瘦得脱了形，头发全白了，见我第一句话就是“小李，谢你当年信我”。原来那账户根本不是存钱的，是最早一批网络银行的私密存储空间，里面存着他被人构陷的录音证据——当初单位那领导怕他揭发自己的问题，才故意栽赃他贪污，他怕证据被销毁，才急着托付给我这个他信得过的小司机。 我赶紧翻出纸条，陪他去了银行。导出文件的时候，他手都在抖。没过仨月，当初构陷他的人落了马，首长的案子彻底平反了。 现在他就在我铺子隔壁租了个小院子，每天搬个小马扎坐门口，帮我给客人递扳手、拿烟，闲了就侍弄院里的几盆菊花。那天我整理旧驾驶证，又看见那张纸条，背面居然还藏着一行浅浅的铅笔字：“小李，信你，没看错人。” 我把纸条重新夹好，没跟他提这茬。抬头看见他正跟来修车的老邻居唠嗑，笑声洪亮，跟当年那个板正的首长不一样了，倒像个普通的邻家老头。风从铺子门口吹过，带着点隔壁院子的菊香，我低头拧着手里的螺丝，日子就这么安安稳稳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