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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还有几个月就退休,兴高采烈去社保局办手续,结果窗口一句话把他问懵了:“档案怎

爸爸还有几个月就退休,兴高采烈去社保局办手续,结果窗口一句话把他问懵了:“档案怎么在你自己手里?这是死档,不算工龄!” 爸爸愣在那儿,手里的档案袋突然变得沉甸甸的。社保局里吵吵嚷嚷,头顶的老式风扇转得呼呼响,可他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他木木地走出来,没回家,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花坛边上,太阳晒得水泥地发烫。 他摸出手机,想给老伴打个电话,按亮了屏幕又锁上。这事儿不能让她知道,她心脏不好。想来想去,他决定自己先试试。当年机械厂倒闭时,档案是办公室主任老李发的,老李退休后好像搬到了城东儿子家。爸爸凭着模糊的记忆,倒了三趟公交车,总算找到那个小区。 敲开门,老李正坐在阳台摇椅上看报纸,见到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听爸爸说完,老李一拍大腿:“哎呀,怪我!当年厂子散架,上头催得急,我就把档案都发了,心想大家拿着方便。谁知道现在规矩变了。”他起身进屋,翻箱倒柜,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皮箱,里面竟有一叠泛黄的复写纸单据。“这是我当年偷偷留的底子,招工登记、工资表什么的,厂里公章都盖着。你拿去看看能不能用。” 爸爸接过那叠纸,手有点抖。老李送他出门时,叹了口气:“我也帮不上别的了,这材料兴许管用。”那天傍晚有点起风,爸爸把材料小心裹进档案袋,捂在怀里。 第二天,他直接去了区里的档案馆。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姑娘,听了情况,接过老李那些材料仔细翻看。“这些是原始凭证,我们可以出具证明。”她在电脑前敲打了一阵,又带爸爸去库房核对旧目录。库房很安静,只有日光灯的电流声,高高的架子上堆满了卷宗。等了半个多小时,姑娘拿着一份盖章的证明出来:“您运气真好,这批老厂档案还没数字化,但纸质记录齐全。拿着这个去社保局,应该能认工龄。” 爸爸连声道谢,手心都出汗了。他赶到社保局,窗口换了个人,是个年轻小伙子。看了证明,小伙子点点头:“有权威机构佐证,我们可以重新审核。您把档案留下,我们走内部流程,大概需要两周。”爸爸填表时,笔尖有点打颤,写坏了两张单子。 那两周,他照常上班,但每天下班都会绕到社保局门口看一眼,也不进去,就站一会儿。第十四天下午,他正在物业值班室擦桌子,手机响了,是社保局的号码。对方说审核通过了,工龄从进机械厂算起,退休金一分不会少。爸爸哦哦应着,挂掉电话,继续擦桌子,擦得特别用力,直到同事问:“老张,你笑啥呢?” 晚上回家,他炒了两个菜,开了一瓶放了好久的酒。老伴问他是不是有喜事,他抿了一口酒,说:“没啥,就是今天天气不错。”窗外月亮明晃晃的,他想起老李阳台那盆蔫了的茉莉花,该浇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