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浙江一农民上山挖笋,意外发现一座古墓,竟将墓里稀世珍宝——17卷南宋文书盗走,开价80万售卖,哪知文书纸张太新,买家都以为是赝品,竟卖了6年也没卖出去! 2005年4月,浙江武义有个叫老王的农民,扛着锄头上山挖笋,这一锄头下去,没挖到竹根,反倒听见“哐当”一声,碰到了硬邦邦的青砖和石阶。 老王心里顿时起了歪念头,这下面肯定有货!他连夜喊来三个狐朋狗友,几个人拿着铲,这帮粗人也不会什么技术活,直接暴力撬开了一座南宋时期的古墓。 进了墓室一看,陪葬品其实算不上多丰厚,除了一些印章和一方砚台,最显眼的就是十七卷被蜡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卷轴。 接下来的事,透着一股子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邪乎劲。 这帮盗墓贼虽然是半吊子,但也知道文物怕氧化,起初还挺小心,可当他们剥开外层厚厚的油纸,把里面的卷轴露出来时,几个人全傻眼了。 这纸白得刺眼,上面的墨迹乌黑发亮,甚至还透着油光,怎么看都不像是埋在地下八百年的老古董。 他们赶紧用密封袋封好,心里直犯嘀咕,果然,到了销赃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买家看到实物后反应都出奇的一致:“哥们,你这玩意是昨天刚打印出来的吧?拿这种大路货来蒙谁呢?” 那些砚台、印章之类的硬通货很快就变成了现钱,唯独这十几卷纸成了谁都不敢接的烫手山芋。 中间倒是有个北京的藏家脑子一热,掏钱买走了,结果回家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看着那崭新的纸张心里发毛,硬是杀了个回马枪非要退货。 老王也是个无赖,钱到手了哪肯全退,最后耍赖只退了一部分,那买家气不过,强行扣下了其中四卷当抵押止损。 这桩不尴不尬的买卖就这么僵住了,一拖就是六年,老王急得火烧火燎,最后实在没办法,拍了那卷字数最多的文书照片,到处去推销,结果依旧是石沉大海,根本没人搭理。 直到2011年春天,命运的齿轮才开始转动,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专家郑嘉励去武义讲课,课间休息的时候,县博物馆馆长拿出那张被无数人嫌弃的照片,想让专家给掌掌眼。 郑嘉励只盯着照片看了几秒钟,脸色瞬间就变了,大喊一声:“赶紧报警!这根本不是什么书法作品,这是南宋官员的原始工作档案!” 这里的道理其实很简单,一点都不深奥,如果是书画作品,为了好看或者卖钱,确实容易有人去造假,但谁会吃饱了撑的去伪造好几万字的公文卷宗?这种文档格式严得要命,内容枯燥得让人打瞌睡,造假成本高得吓人,做出来还没人愿意看。 反倒是这种越无聊、越繁琐、越不具备观赏性的东西,越有可能是无可辩驳的真迹。 警察顺着线索一查,当年年底就把老王这一伙人给一锅端了,流落在外的十三卷文书被全部追回,那四卷流失到北京的也很快拿了回来,失散多年的十七卷国宝终于“团圆”了。 消息传出来,整个文物界都震动了,全国四十多位顶尖专家连夜赶到现场,当这套卷轴完全铺开的时候,在场的人下巴都快惊掉了,全卷总长超过32米,洋洋洒洒四万多字,竟然没有一处涂改,也没有半句废话。 这哪是普通的文物,分明就是一位南宋基层官员给自己写的一份详尽的“人生审计报告”。 墓主人叫徐谓礼,你要是翻正史,根本找不到这个人的名字,就连当地的县志也没提过他,要不是这座墓意外重见天日,他早就彻底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了。 就是这么一个历史上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却把自己三十年官场生涯的每一个细节都记了下来,他靠着当工部侍郎的老爹荫庇,十九岁从九品的库管小吏干起,三十年里升了十二次官,最后也不过混到了从六品,大概相当于现在的副处级干部。 最有意思的是,这文书里还藏着个大反转,据《宋史》记载,他在上饶当官的时候,因为手段太粗暴激起了民变,被朝廷贬了职。 但这份原始档案上却白纸黑字地写着,那时候他非但没被贬,反而升官了!宏大的历史记载和真实的个人账本,在这打了一架,显然这第一手资料更可信。 徐谓礼生前接到的最后一道任命,是去当时南宋第一大国际港口泉州主管外贸,那是多少人眼红的肥差。 可惜他在五十三岁那年还没来得及上任就去世了,那份原本值得庆祝的“升职喜讯”,最后只能永远停留在纸上。 为了让他把这份荣耀带到地下,家里人也是费尽了心思:棺材里灌了水银,墓室整体密封,文书更是被厚厚的蜡层包裹着,彻底隔绝了空气。 正是这种极端的防腐手段,成功把时间给定格了,哪怕过了八百年,这纸张依然像昨天刚印刷出厂一样崭新。 说白了,这套文书能保存成这样,本身就是南宋造纸工艺登峰造极的铁证。 如今这套文书已经是国宝了,它的价值不在于字写得多好看,而在于它给后人撕开了一道口子,让我们能亲眼看看南宋的官僚体系是怎么像精密钟表一样运转的。 至于当年那些因为嫌弃它“成色太新”而拒之门外的买家们,估计肠子都悔青了,他们这辈子恐怕都想象不到,自己到底错过了多么惊天的一笔财富。 对此你怎么看? 信源:光明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