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岁的武则天,让32岁的男宠侍寝。结果,男人解开她龙袍时,脸上那股子嫌弃,藏都藏不住。老太太当时就炸了:怎么,嫌我老了?很多人都以为,这是一个女人被戳到年龄痛处后,恼羞成怒的疯狂。错了,大错特错。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情情爱爱的事儿。这本质上,是一个顶级CEO,在敲打一个忘了自己是谁、开始飘了的心腹。 其实武皇早就在等这一天了。张易之这小子飘得比谁都快,前阵子居然敢替她拍板,把江南道一个镇守的官员给调去了岭南。那官员是武皇特意安插的钉子,用来制衡太平公主那边的外戚势力,结果张易之收了外戚的黄金,转头就改了调令,连个招呼都没跟她打。 武皇当时在奏折上画了个圈,没说一句话,底下的人都以为她默许了,只有张易之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能替主子分忧了。他哪里知道,那圈不是同意,是给他记的一笔死账。 那天侍寝时的嫌弃表情,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武皇炸毛后,根本没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喊来内侍,扛来一个旧布包袱,“哗啦”一下倒在地上——正是张易之三年前在洛阳街头穿的那件打补丁的粗布衫,衣角还沾着当年蹭在酒楼门槛上的酒渍。 “穿上,去宫门外站到天亮。”武皇的声音冷得像深秋的冰,“好好想想,三年前你在街头蹭饭时,有没有敢想过,今天能站在这跟我甩脸子?” 张易之的脸瞬间白了,哆哆嗦嗦穿上那件又硬又冷的粗布衫,被内侍推到了宫门口。夜里的风卷着落叶往脖子里钻,他缩着肩膀站在那,看着宫里透出的暖光,再想想自己刚才的蠢样,连哭都不敢出声。路过的小太监宫女偷瞄他,他只敢把脸埋得更低——以前这些人见了他,哪个不是点头哈腰? 第二天一早,他跪在武皇面前,头几乎贴到了地上。武皇没骂他,只让人把那袋外戚送的黄金扔在他脚边,“替你还回去了。记住,你能站在这,不是因为你长得俊,是因为我允许。我能把你从泥坑里拉上来,也能再把你踹回去。” 从那以后,张易之再没敢多管过一件不该管的事,连跟武皇说话都刻意放低了声音。宫里的人再看他,也没了从前的忌惮,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一夜的冷风,到底吹醒了他脑子里的哪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