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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三年我下乡插队时,被安排住进一位寡妇家里,和她做了两年临时夫妻。那寡妇姓陈

一九七三年我下乡插队时,被安排住进一位寡妇家里,和她做了两年临时夫妻。那寡妇姓陈,村里人都叫她陈姐,比我大五岁,丈夫前一年在修水库时没了,就剩她一个人守着两间土坯房。我刚去的时候,队里安排住处,找了好几家都腾不出空,最后队长领着我去了陈姐家。 住下后,日子平淡。陈姐话不多,把我当弟弟照顾。直到秋收后一个晚上,队长提着半瓶酒来了,一屁股坐在灶台边,说要跟我喝两盅。几口酒下肚,他话多了,眼睛却总往在里屋门口做针线的陈姐身上瞟。 他说:“陈姐啊,一个人过日子难吧?队上其实能照顾。”陈姐头都没抬,说惯了。队长嘿嘿笑,凑近我压低声音:“你小子有福气。不过嘛,孤男寡女,名不正言不顺,时间长了,队里风言风语可不好听。”油灯的光晃了一下,我捏着酒杯没吭声。 那晚之后,队长来得勤了,总找些由头。有时是派工,有时就是闲坐。陈姐每次见他来,脸色就淡淡的,手里的活计不停。我隐约觉得不对劲。 一天下午我收工早,远远看见队长从陈姐家院子出来,边走边整理衣服。我跑回去,陈姐正蹲在灶前烧火,头发有些乱,袖口扯破了一道。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事,不小心挂着了。可我看到她眼睛有点红。 夜里,我躺在柴草堆上,听见里间压抑的哭声,很小声,像怕人听见。我盯着黑乎乎的房梁,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第二天,我去找了队长。我说:“队长,给我换个住处吧,哪儿都行,草棚、仓库都可以。”队长眯着眼看我:“咋了?陈姐家不好?”我说:“好。就是太好了,我怕耽误她。她该清清静静地过日子。”队长看了我好久,最后说,仓库边上有个放农具的小屋,能收拾出来。 我跟陈姐说我要搬走。她正在淘米,手停在水里,没回头,只说:“也好。”我收拾那点行李时,她把几个煮好的红薯塞进我包袱里。我走到门口,她忽然说:“晚上睡觉,把门闩好。那屋子漏风。” 我搬去了那小屋,真的漏风,晚上能看见星星。但心里那石头好像轻了点。后来,队长没再单独去找过陈姐。再后来,我就收到了返城的通知。 走的那天清晨,我路过陈姐家。院门开着,她正在扫院子,一下,一下,扫得很慢。我站住了脚。她抬起头看见我,点了点头。我也点点头。然后我继续往前走,没有再回头。 很多年后我才听说,我走后不久,陈姐就养了一条很凶的土狗,谁晚上走近院子,它就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