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前迹象看,特朗普正把美国带向一条“高对抗、高集中、高不确定”的轨道,核心特征是: 1. 国内:减税+关税双轮驱动,短期刺激就业与股市,却同步推升财政赤字和通胀;移民、堕胎、司法任命等议题被持续加温,社会撕裂与宪政摩擦同步升级 。 2. 制度:以“清理深层政府”为名扩大总统对公务员、情报和监管机构的直接控制,联邦法院保守化加速,三权分立面临更大压力 。 3. 外交:用“交易式单边主义”取代传统联盟体系——欧洲、中东有意收缩,拉美出现“新门罗主义”军事干预(2026 年 1 月突袭委内瑞拉),印太维持同盟但资源投入下降 。 4. 对华:关税战进入“阶段性缓和”窗口,但技术封锁、实体清单、金融制裁仍是长期筹码;双方可能达成“降关税换采购”的短期协议,却难改战略竞争大势 。 5. 全球角色:气候、军控、多边援助全面后退,化石能源与军工出口被当成地缘杠杆;盟友被迫承担更多防务成本,美国软实力持续下滑 。 简言之,特朗普 2.0 把“美国优先”升级为“美国独行”:对内用行政集权强行推进文化—经济保守主义,对外用交易式威慑重塑权力版图。短期内能制造“决策快、姿态硬”的显性收益;中长期则把美国推向更高的财政风险、社会对立和盟友不信任,全球治理真空与地区冲突概率同步放大。2026 年 11 月的中期选举将是第一道“压力测试”,若民主党夺回众议院,其激进立法路线将受掣肘,否则上述趋势会在 2027–2028 年进一步加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