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撇子女孩 (2025),聚焦于底层群体生活的现实主义电影,从小女孩宜静的视角出发,从另一方面揭露当代社会不少女性的生存困境。女主宜静生存的环境充满考验,母亲淑芬终日为生计奔波,被摊子租金及丈夫沉重的债务压得喘不过气,偶尔也会将怒气撒在孩子身上。姐姐宜安虽然年纪轻轻,却涉世已深,工作感情的失意不顺,让她游走在内心崩溃的边缘。外婆带着宜静毫无顾忌地做着违法交易,而当这一切就在宜静眼前上演。这与后面宜静的偷窃形成照应,与其说是孩童的堕落,不如说是某种困境的继承。在认知还未健全之际,就以那只“魔鬼手”的名义踏上偷窃之路,宜静未加干预的行为与宜安的命运形成微妙呼应:宜安因家境失去受教育机会,早熟的“自由”反而成为她一生的负重。对宜静偷窃行为的及时教育警诫,亦成为某种自我救赎的暗示。而在最后两人真实身份揭示之际,其中的深意更加明显了。我觉得有几个镜头语言颇具反讽意味,比如外婆庆幸宜静拿走护照,帮她逃过一劫,转头间就可以让祖父承认左撇子是福气,道德在利益面前显得无比苍白;外婆将房产留给儿子一人,儿子创业全力支持,对女儿借钱的请求却视若无睹,只是在宜静这件事后稍做补偿,可见重男轻女的封建观念仍然遗存且毒害不浅;淑芬的丈夫事业失败后,姐姐们瞬间露出了真面目,仿佛昔日未曾受过他的恩惠,亲情纽带在金钱利害关系面前也是不堪一击。处在其中的淑芬是备受煎熬的那一个,她是一个经历过人生大起大落的母亲形象,同时作为女儿、姐姐、打工人多重身份,在她身上我们得以窥见相当一部分女性的艰难生存处境:生活几乎得不到保障,没有所谓的自由,不得不依附另一个能提供帮助的男人。在影片结局中,她与宜安、宜静达成了一种积极生活的共识,新的开始实际上是给观众的一丝安慰,问题没能得到解决,接下来的生活还是会回归正常,这便是回归现实。不过,宜安在外婆宴会的出气,是一次再正常不过、必要及时的发泄,道出了不少女性的心声。毕竟,生活不易,也要给自己留喘息的机会。最后说一嘴,影片的风格真的很容易联想到肖恩·贝克导演的《佛罗里达乐园》,以及《血观音》中的部分设定。跨年电影愿左撇子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