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渡大渡河17勇士”的队长熊尚林,却在1942年带着一个参谋两个警卫员离开了部队,最后还被自己的参谋打死。 1942年刚开春,平北分区突然下了整编命令,熊尚林拿到任命,盯着“团副参谋长”几个字,半天没吭声。 以前一起打仗的老战友,钟辉琨当团长了,王启刚成了政委,连邓典龙也升了副团长。 再看自己——当年带兵强渡大渡河的连长、在平北一带带队伍打游击的大队长,现在却被塞进一个听起来像“闲差”的位置。 组织上安排他去抗大分校学习,说是培养,可他听着却像在说:“你不太行了。” 第二天天没亮,他带着一个副大队长和两个通讯员,悄悄离开了队伍,往张家口方向走去。 , 走之前,他切断了所有联络方式,只让警卫员传回一句硬话:“老子靠的是真本事,不信闯不出一片天!” 他本来打算自己去敌占区拉队伍,抢日本人的武器,证明自己“还是那个熊尚林”。 可现实比战场更狠——没了组织的名号,老百姓根本不敢理他们,后勤也断了,四个人整天啃干玉米填肚子。 才一个月,两个通讯员先后牺牲:一个遭日军伏击,一个踩中地雷,最后只剩他和副大队长,躲在崇礼县一个村子的破草棚里,头发又乱又脏,连洗把脸都难。 6月18号那天,两人吵得最凶,主题就一个:“要不要回部队?” 副大队长摔了碗喊:“你这是带我们送死!”熊尚林一拍桌子吼回去:“怕死你就滚!” 吵到最激烈时,副大队长突然拔枪,对准了这位曾经在大渡河把他从水里托起来的老上级,一声枪响,熊尚林中弹倒下,后脑被击中,当场牺牲。 开枪的人后来跑回根据地,交代说:“他有投敌嫌疑,我按纪律处理了。” 组织后来查了,所谓“投敌”没有实据,但“擅自离队”是事实——在那时的严格军纪下,这一条就足够酿成悲剧。 可熊尚林押上的不是钱,是自己的命,是他用命换来的战功——到头来却发现,这些功劳好像“不值钱”了。 1935年5月25日早上,他带着八个战士跳上小船冲向对岸,对面是川军的枪林弹雨,脚下是翻滚的大渡河。 船到河心被急流卡住,他二话不说跳进刺骨的冰水,用肩膀扛船前进——河水冷到许多战士上岸后手指都僵得弯不了。 一靠岸,他带头冲锋,手榴弹在敌营炸响,一口气打垮对方一个营,给红军杀出一条活路。 这一仗,直接让中央红军摆脱了重蹈石达开覆辙的命运。 可七年之后,部队整编,他这份拼命换来的资历,换来一个“副参谋长”的空名,再加一句“建议去学习”。 让他难受的不是职位高低,而是那种“你已经被甩下了”的感觉。 平型关打伏击,是他带头炸了日军车队;在平北搞根据地,是他把几十人的游击队带成上千人的队伍——哪一件不是拿命拼来的? 可现在一纸调令,说“组织需要你去学理论”。 熊尚林那个暴脾气,其实早就埋了雷。 老战友后来回忆,他曾缴获一匹东洋马,特别喜欢。 有一天这马死活不肯下水,他怎么哄怎么骂都没用,一急之下,竟然开枪把马打死了,之后又蹲在地上抱头,半天不说话。 这种“宁可砸了也不将就”的性格,在战场上叫虎胆,放在组织纪律里,却成了隐患。 他习惯了在战场上自己说了算,习惯了靠军功直着腰板做人,却没学会在和平整编期怎么“配合安排”、怎么接受“不完美”。 就像一把宝刀,砍乱麻厉害,切蒜却容易崩——不是刀不好,是用错了地方,熊尚林这把在战火里炼出的刀,放在整编的谈判桌上,显得格格不入。 组织整编本意是“适应新形势”,要的是能上能下、能打仗也能搞建设的人,可他只听见了一句:“我没被看重”。 更悲剧的是,当他真的带着四个人离开大部队,才明白:离开了组织,个人再英雄,也难成事,在敌人后方,英雄主义根本行不通——没有老百姓支持,群众不敢给他们送粮食。 情报网也断了,日本兵和伪军设下的埋伏防不胜防,连后勤补给都断了,送信的人连地雷埋在哪儿都打听不到。 才一个月时间,他就从一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十七勇士”队长,变成了躲在草棚里啃生玉米的落魄人,这么大的变化,把他最后一点理智也压垮了。 上世纪60年代,熊尚林的遗骨被迁到了崇礼县烈士陵园,墓碑上刻着“强渡大渡河英雄”,2005年,纪念大渡河战役70周年的时候,原红一团的老兵和少先队员一起重新修了墓碑,仪式很简单,没人提起他那让人心疼的死亡原因。 主要信源:(文汇网——曾是强渡大渡河勇士之首的他,很可能成为共和国将军,却为何最终倒在战友枪口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