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家是东北酸菜白肉式的治愈 刚看完鹏飞导演的《飞行家》,我必须得说,电影给了我一种久违的、踏踏实实的感动,它以饱含时代质感的影像,翻开了老一辈的“造梦史”。影片将我们带回上世纪锦城的舞厅旋律与工厂喧嚣中,跟随主人公李明奇跌宕的命运,见证一场关于飞行、关于家庭、关于一个时代不屈精神的真实叙事。它不像那些在天上飘着的宏大叙事,而是像冬天里一锅坐在炉子上咕嘟着的酸菜白肉,热气腾腾,滋味十足,从头到脚都透着东北黑土地里长出来的那股子韧劲儿和暖乎气儿。李明奇(蒋奇明”与他的飞行梦始终在现实与回忆的夹缝中盘旋。为了家庭放下了飞行事业,几次事故的阴影一直萦绕心头。父亲的离世在他记忆中刻下难以磨灭的伤痕,对小舅子受伤的内疚也久久未散,这些都是他心底的恐惧。设备与材料的匮乏、妻子的反对、对岳父许下的承诺,又成为他重返蓝天的一道道阻力。然而命运的安排往往出人意料,最终,飞行竟成了为侄子筹措手术救命费的唯一途径。尽管飞行的目的已然改变,但李明奇始终未变的,是对飞行纯粹的热爱,和那份敢于拼命一搏的坚定毅力。 影片从高雅风(李雪琴)带李明奇第一次见家长展开,最终又回溯到二人自幼结下的缘分,娓娓道出一段属于上世纪的、至真至纯的父母爱情。在共同经营舞厅的日子里,他们是彼此心灵的支持与依靠,始终相互扶持、并肩前行。舞厅迎来宾客时,他们共享喜悦;降落成功的那一刻,雅风第一个奔向明奇,急切关心他的安危。雅风深深理解明奇,知道他从未放下飞行梦,甚至鼓励他以热气球为舞厅宣传。两人之间不仅有着深厚的相互尊重,也始终用心维系着整个大家庭,对一度迷失的旭光给予无私的帮助。最终,旭光迷途知返,回到了家庭这个安稳的避风港。此外导演将观众带回到上世纪经济蓬勃发展的年代。从七十年代到九十年代,故事背景设定在一座虚构的东北城市“锦城”,而舞厅的变迁正悄然见证着这座城市的繁荣与国际化的脚步。李明奇曾说过,飞行能拓宽人的视野。片中他与外国客人就自己设计的飞行器发生的争执,正是时代浪潮中观念碰撞的缩影;小舅子旭光远走北京闯荡,却带着骗子归来,同样复述了这句话,倒添了一层现实的荒诞与反思。电影飞行家跨年电影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