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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将尽,窗外还是泼墨般的黑,闹钟骤然响起。 我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扯开嗓子喊

五更将尽,窗外还是泼墨般的黑,闹钟骤然响起。 我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扯开嗓子喊好大儿起床。 这小子住校,本就该昨晚回校上自习,偏生犟着要今早走,还非得让我开车送。 头一声喊他应了,含糊说着“马上起”。 等我洗漱利落再去瞧,屋里竟半点动静都无。 又推门催他,才听见他迷迷糊糊嘟囔:“算了,不用送了,我待会儿坐公交。” 我这火“噌”地就冒上来,骂人的话都到了嘴边,硬是憋了回去。 压着嗓子训他:“现在时辰还早,赶紧给我起来!我答应送你,才这么早爬起来折腾,你倒好,还赖在床上不动弹。下次再这么出尔反尔,看我还理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