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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中南大学学生王明健在毕业前一天,突然被两名没有任何军衔与职务的神秘军

1956年,中南大学学生王明健在毕业前一天,突然被两名没有任何军衔与职务的神秘军人带走。在军人的看管之下,王明健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之后他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整销声匿迹了30年。   2020年,八十七岁的王明健在广东走完了一生。他的故事,藏着一段鲜为人知的峥嵘岁月,也藏着一代建设者的赤诚与担当。   时间倒回上世纪五十年代,中南矿冶学院的毕业季里,化工专业的王明健正和同学们一起,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会面,彻底改写了他此后的人生轨迹。   那天上午老师叫他去办公室一趟,他推门进去的瞬间,就注意到了两位面色凝重的军人。 桌上摊开的文件上,赫然写着 “终身保密” 四个大字,那两位军人也只字不多说,只强调这是国家急需的机密任务。   王明健没有丝毫犹豫,沉默片刻后就在文件上签下了名字。   他没问要奔赴何方,没问要去多久,签完字连宿舍都没回,径直登上军车,离开了熟悉的校园。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老师和同学都不知道他的去向,这个名字,就这样从校园里“消失”了。   一路辗转,王明健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换乘颠簸的汽车,最后坐上马车,走了十几天的山路。   车子最终停在广东翁源的下庄,这个地方被一圈铁丝网圈了起来,放眼望去,只有几排破旧的土坯房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自己要做的是寻找和提炼制造原子弹的关键原料——铀。   那时的中国,核工业基础几乎一片空白。国际上的技术封锁严密,曾经的援助专家早已撤走,没留下一份完整资料。   艰苦的条件超出了他的想象,在那里,找矿用的是手摇计数器,一下一下摇着记录数据。   没人清楚这些矿石会对身体造成多大伤害,只知道国家需要,就必须往前冲。   南方的夏天热得像个大蒸笼,王明健和同事们每天顶着火辣辣的太阳,一趟趟翻山越岭。   晚上,十几个人挤在透风的帐篷里,夜风一吹,沙子就从缝隙里钻进来,落在被子上、衣服上。   吃的是掺着沙石的窝头,就着一点咸菜,这就是一天的口粮。   艰苦的环境和放射性物质的侵蚀,让不少人身体渐渐吃不消,掉头发、流鼻血成了家常便饭。   可没人抱怨,抹点药膏,第二天依旧扛着工具出门。   王明健的主要工作是研究矿石提炼,他的实验室就是一间闷热的土坯房。   夏天的营地跟蒸笼没两样,待几分钟就浑身淌汗;冬天北风直往屋里钻,寒气刺骨,冻得人连笔都攥不住。煤油灯的光晕下,他常常对着数据研究到半夜。   当时的提炼方法效率低,铀的纯度也不稳定,直接影响了原子弹研制进度。   为此,王明健几乎把家安在了实验室,日夜不休地反复试验。终于有一天,他盯着数据表格,突然想到用稀硫酸处理矿石的办法。   天刚蒙蒙亮,他就叫醒同事着手试验,最终的结果格外振奋人心 —— 新方法直接让提炼效率翻了一倍,纯度也完全达到了标准。   这个土办法,后来成了中国早期生产核燃料的重要技术,大大加快了原子弹的研制步伐。   1958年底,一封老家的电报让他心头一紧——从小抚养他长大的奶奶病重住院了。他和奶奶感情深厚,恨不得立刻飞回老家。     可当时提炼工艺正处在关键冲刺阶段,他要是走了,整个团队的努力可能停滞。   思来想去,他把牵挂压在心底,选择留在实验室。   不久后,奶奶去世的消息传来,这个坚强的汉子朝着老家方向磕了三个头,擦干眼泪又走进了土坯房。   1959年的一次实验中,意外突然发生。带有放射性的材料爆炸起火,火光瞬间映红了实验室。   同事扯着嗓子喊他赶紧跑,他却半点犹豫都没有,猛地冲了上去,死死护住了那些实验样本和记录下来的数据。 爆炸的热浪瞬间席卷而来,他浑身上下多处被烧伤。甚至失去意识前,他嘴里还说的是没记完的数据。   1964年10月16日,罗布泊传来振奋人心的消息——中国第一颗原子弹试验成功。基地里的人们沸腾了,相拥而泣,泪水里满是喜悦和自豪。   王明健却没有加入庆祝的人群,他一个人坐在操作间外面,静静地望着远方。 原子弹爆炸成功后,上级想调王明健回北京工作,这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他却婉言谢绝。   他选择留在下庄,参与建设更大规模的铀提炼工厂。   此后的三十年里,王明健和家人的联系只能靠经过严格检查的书信。他寄回家的信,只说在外地工作一切都好。   他的母亲直到去世,都还在念叨着这个常年没有音信的儿子,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哪里,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1986年,保密期限终于到了。已经老去的他也终于能回家了。   站在老家的院门前,他却在原地久久伫立,迟迟没有抬手敲门。妹妹打开门,看着眼前这个满面风霜的老人,愣了好半天,才认出这是失踪了三十年的哥哥。   晚年的他,因为早年长期接触放射性物质,身体落下不少病根,但依旧关心着国家核工业的发展,常常给年轻人讲起当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