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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新四军张云逸师长,开会路上,抵达交通站后,突然发现花盆被摆放外面,警

1942年,新四军张云逸师长,开会路上,抵达交通站后,突然发现花盆被摆放外面,警卫察觉到有叛徒,劝张离开,不料张却不肯离开。 那年7月,新四军二师师长张云逸要去盐城参加一次重要军事会议。 这次会议关系到华中抗日根据地的整体部署,他必须准时赶到。 清晨,队伍抵达运河边的秘密交通站。 眼尖的警卫一把攥住张云逸的胳膊,嗓子眼里挤出急音:“首长!花盆挪外头了,是危险暗号!”这个戴湾交通站的规矩,花盆在窗内是平安,摆到窗外就是出了内鬼,运河沿岸的日伪军指不定已经布下了口袋阵。 几名警卫员当即围上来,七嘴八舌劝他先撤到附近芦苇荡隐蔽,等摸清情况再想渡河的法子。可张云逸只是扫了眼那盆孤零零的花,脚下纹丝不动。他心里清楚,这趟盐城会议定的是华中抗日的关键部署,晚一步都可能误了大局;更重要的是,交通站里还藏着运河地下线的联络名册,就这么走了,沿线的地下工作者全得遭殃。 “慌什么。”张云逸压下声音,抬手给警卫分了活,语气干脆得没有半点迟疑。他让两人蹲守在交通站后侧的杨树林,盯着北边的平桥据点,又派两个懂本地话的战士去村口打探,剩下的人贴身警戒,不许露半点破绽。 安排妥当,他才弯腰扒开花盆里的湿土,指尖很快触到了一层油纸。拆开的纸条上只有寥寥八字暗语,张云逸扫完脸色更沉——阿五生病,表哥皆散。阿五就是交通员彭五,这是明明白白告诉他,彭五叛变了,其他交通员都紧急藏了起来。 纸条刚揣进兜里,河堤上就传来了伪军的皮鞋声,还有人扯着嗓子喊着要检查过往船只。警卫员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驳壳枪,张云逸却反手按住,低声道:“别硬来,扮农民,往北走。” 往北?那可是彭五投靠的平桥伪军据点,警卫员们都懵了,却还是立刻照做。他们就近找老乡换了粗布褂子,抄起镰刀草绳,又托人租了条窄小木船,刚撑船离岸,就被堤上的伪军小队拦了个正着。 “船上的人干什么的?”伪军小队长叉着腰喊,眼神里满是怀疑。张云逸示意身边的本地战士回话,一口地道的淮扬腔飘过去:“去平桥割草喂牛哩。” 小队长压根不信,抬脚就要往船上跳,还嚷嚷着要搜身。就在这时,张云逸往前站了半步,掏出张空白纸条在他眼前晃了晃,冷声道:“彭五昨天投了太君,报了新四军要渡河的信,我们是淮安来的,专门在这蹲点,你敢拦?” 这话戳中了伪军小队长的贪念,他盯着张云逸沉稳的神态,再想起彭五许诺的赏钱,立马软了态度。张云逸趁热打铁,让他跟着上船带路去见彭五,还拍着胸脯说事成之后有重赏。 那小队长乐滋滋地跟着上了船,刚行出几十米,后腰就被一支硬邦邦的枪管顶住了。他刚要喊出声,嘴就被警卫员捂得严严实实,只能瘫在船上瑟瑟发抖。 靠着这个伪军小队长的引路,小船畅通无阻开进了平桥据点。彭五见伪军小队长毕恭毕敬地跟在后面,还以为是日军派来的接头人,满脸堆笑地迎上来递烟,压根没察觉身后的杀机。 “不用忙活,先带我们去抓王建高。”张云逸淡淡开口,王建高是交通站副站长,也是彭五想邀功的目标。彭五兴冲冲领着众人到了码头,抬头看见船上划桨的正是王建高,瞬间脸色煞白,扭头就想跑。 警卫员早有准备,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反扭胳膊按在了船板上。张云逸走到他面前,冷冷道:“你个小小的叛徒,还劳我张云逸亲自来逮,算你有面子。” 处置完叛徒彭五,张云逸又对那个伪军小队长训诫了一番,让他指认了据点的巡逻路线。借着这条生路,队伍趁着晨雾渡过了大运河,一路上避开了三波伪军巡查,愣是踩着会议开始的点赶到了盐城。 这场险局里,张云逸没退一步,既掐灭了叛徒的祸根,又守住了华中抗日的部署机密,这份胆识和智谋,硬是把死局走成了活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