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朋友聊起她便秘的事,直接给我听傻了。 她说自己从小就这样,最狠的一次,整整七天,肚子硬得像块石头,人活活被憋到拿手去抠。 为了能通畅,几十年来,能试的都试了。 厨房台子上摆满了一排排瓶子,拧开一瓶香油,闭着眼往下灌;香蕉捣成泥,兑上厚厚的蜂蜜,吃到反胃。后来听说青菜管用,就把苦瓜、冬瓜、芹菜,一股脑全扔进榨汁机里,那嗡嗡作响的机器里搅出来的东西,她说喝一口,五脏六腑都凉透了,苦得直冲天灵盖,但厕所还是没动静。 所有能从嘴里进去的法子,全线溃败。 直到有天,她被逼急了,听人说了一个法子——咖啡灌肠。 没犹豫,直接在家自己弄。十五分钟后,她猛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砰”一声把门甩上。 等她再出来,整个人扶着门框,脸色煞白,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说那是几十年来,前所未有的松快。 听得我后背一阵发凉。这种以“疏通”为名的极端方式,到底是解了燃眉之急,还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一块可以随便开垦的试验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