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15块，吃一次刷一次卡。” 新来的副手话音刚落，我们这桌一个同事夹菜的筷子，在半空停住了。 要知道，我们是借驻在这儿办公的，总部按每人每月150块的标准，已经把饭费统一打给他们了。相安无事好几年。 现在，新官上任，就盯着我们这几张饭桌，说食堂亏钱了。 没人吭声。 第二天，食堂里我们部门常坐的那几张长条桌，齐刷刷空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办公室里此起彼伏的微波炉“叮”声，和五花八门的饭盒凑在一起，飘出的一股饭菜混合的、倔强的味道。 午休时，那位新副手端着餐盘，从我们空着的桌边走过去，脚步没停，但眼角余光扫过来的速度，慢得像个特写镜头。 其实没人真在乎那几块钱。 但有时候，一顿饭吃下去，咽不下的不是饭，是那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