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在头巾上炸开 她顶着一朵真牡丹逛街，路人手机咔嚓不停。我蹲在花摊前学样，十块钱买三朵，摊主顺手帮我别进发箍，镜子一照，脸被衬得亮两度。 菏泽四月人挤人，汉服裙摆扫过脚踝，牡丹簪子晃得人眼晕。本地人见怪不怪，说唐代就这么打扮，贵妃头上那朵更大。我摸了摸自己那朵，心里嘀咕：古人也追网红打卡？ 黑发和金发撞在一起最惹眼。黑袍剪得利落，衬得金发像泼出去的蜜。耳坠叮当，像秒针在耳边跑，提醒我花期只剩七天。 红唇一抹，手机自动美颜都省了。卖花的小姑娘递来镜子，笑得比花还艳：姐姐，你比牡丹好看。我脸一热，掏钱又买两朵。 原来富贵不用金银堆，一朵花就能戴出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