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哆哆嗦嗦地把几张票子塞过去，姑娘的手立马就贴上了他的后背，还顺着往下压了压。 音乐是那种廉价音响放出来的，破锣嗓子一样，在小广场上炸开。两人就在这噪音里转圈。大爷咧着嘴笑，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姑娘全程没什么表情，动作倒是很标准，一进一退，带着大爷的身体晃。 旁边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大姐，赶紧把车头调了个方向，嘴里小声“啧”了一下。几个下棋的老头抬了下眼皮，又默默低头看自己的棋盘，像是没看见，又像是什么都看见了。 一曲跳完，大爷好像还想再来，又从内兜里往外掏。姑娘没等他掏出来，手一伸，直接按住了他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她松开手，没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背影消失在吵吵嚷嚷的人群里。 留下大爷一个人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掏钱的姿势，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买卖。 就是这柜台，直接摆在了大马路上，有点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