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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开国女将军李贞回乡探亲,遇到了打骂她的第一任丈夫古老三,当二人再相见

1955年,开国女将军李贞回乡探亲,遇到了打骂她的第一任丈夫古老三,当二人再相见时,古老三整日提心吊胆的。 那年,李贞才6岁。因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父亲刚去世,母亲为了让孩子们有条活路,含泪把她送到了古家当童养媳。名为养女,实为奴婢。 在古家,6岁的李贞成了全天候的劳力,砍柴、洗衣、带孩子,稍微干得慢点,或者古家人心情不好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咱们现在很难想象,一个几岁大的小姑娘,是怎么在那种高压和虐待下熬过童年的。 到了16岁,古家为了防止这个免费劳力跑了,强行让她和20岁的古老三圆了房。李贞当时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想着结了婚,丈夫或许能疼人,日子能好过点。 可现实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古老三这人,封建脑瓜子加上暴躁脾气,简直是那个旧时代男权的“标准像”。婚后的李贞,过得比丫鬟还不如。 有件事儿特别扎心。一次李贞上山砍柴,突遇暴雨,全身湿透跑回家。结果碰上同样淋了雨回来的婆婆。这婆婆看儿媳妇一身水,不仅没句关心话,反而破口大骂,怪李贞没提前给她准备干衣服。李贞刚想辩解一句“我也去砍柴了……”,古老三抄起棍子就打,理由简单粗暴:你敢顶撞长辈? 这一顿打,把李贞打得遍体鳞伤,也把她对这个家、对这种命运的最后一点忍耐给打碎了。她曾绝望到想投河自尽,被邻居救下后,那个邻居老婆婆劝她的话,听着让人心里发寒:“女人这就是命啊,认命吧。” 如果李贞认了命,这世上就少了一位传奇女将,多了一个在封建礼教下枯萎的农妇。 好在,那个年代的春风吹进了浏阳。1926年,轰轰烈烈的农民运动开始了。李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毅然剪掉辫子,改名“李贞”——寓意对革命忠贞不二,冲出了那个要把她吃掉的家。 这事儿在古家看来,那是大逆不道。古老三觉得媳妇“不守妇道”,把她锁在家里,又打又骂。但这会儿的李贞,心已经野了,魂已经醒了,锁是锁不住的。 后来,古家怕被李贞参加革命的事儿牵连,干脆写了一纸休书,宣称和她断绝关系。这纸休书,在当时看来是羞辱,在现在看来,却是李贞新生的通行证。 离开古家后的李贞,那人生简直就是开了挂,但也是用血肉铺出来的路。 咱们很多人知道李贞是将军,但很少人知道她这将军是怎么来的。那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1927年,为了营救被捕的游击队领导张启龙,李贞胆大包天,假扮新娘,把枪藏在花轿里,混进城里来了个里应外合。人救出来了,这两个有着共同信仰的年轻人也走到了一起。这是李贞的第二段婚姻,是基于爱情和志同道合的结合。 但命运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1928年,李贞怀着孕,在浏阳祖师崖被敌人包围。当时她们只剩下5个人,子弹打光了,后面是万丈深渊,前面是叫嚣着“抓活的”的敌人。李贞没有丝毫犹豫,喊出了那句震慑人心的话:“我们不当俘虏,往下跳!” 这纵身一跃,是何等的决绝! 李贞命大,被卡在树枝上活了下来,但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这次流产,不仅让她痛失爱子,也严重损伤了她的身体。更残酷的是,后来张启龙因为被“肃反”牵连,为了不连累李贞,含泪在离婚书上签了字。 身体的伤痛、丧子的悲剧、爱人的分离,这一桩桩一件件,换做普通人早垮了。 但李贞没有,她把所有的痛都化成了对革命的执着。 后来,在长征途中,李贞遇到了她的终身伴侣——上将甘泗淇。这中间还有个有意思的小插曲。任弼时的夫人陈琮英做媒时,李贞还自卑呢,说自己是童养媳出身,没文化,配不上留过苏的甘泗淇。结果陈琮英说:“我也是童养媳,甘主任就喜欢你这泼辣能干劲儿!” 这段婚姻是幸福的,但也是充满遗憾的。长征过草地时,李贞因为过度劳累和营养不良,早产下一个孩子。在那个连草根都吃不上的环境里,孩子仅仅活了十几天就夭折了。这也是李贞最后一个孩子。 从此,这位伟大的女性彻底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咱们回头再看1955年的这次重逢。 此时的李贞,是从枪林弹雨中走出的开国将军,是经历过长征洗礼的钢铁战士。而那个古老三呢?依然是那个守着几分薄田、目光短浅的农村老汉。 两人身份的悬殊,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古老三躲在家里瑟瑟发抖,甚至做好了被五花大绑去枪毙的准备。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觉得李贞肯定会报复。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绳索,也不是审判,而是李贞托人带去的一句话: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革命已经胜利,我们迈进了新时代。” 它不仅是对古老三的宽恕,更是对那个旧时代的彻底告别。李贞的高度,早就超越了个人恩怨。她恨的,从来不是具体的某个人,而是那个把人变成鬼的旧社会制度。如今,新中国成立了,制度推翻了,那些旧账,在一位将军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古老三听到这句话,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既羞愧又感激。他那个榆木脑袋或许永远想不通,为什么当初那个任他打骂的“旦娃子”,能有这般海一样的胸襟。 这大概就是革命者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