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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前同事,邪门到了什么程度?三十八岁,在深圳华强北有三个档口,专门搞芯片破解

我有个前同事,邪门到了什么程度?三十八岁,在深圳华强北有三个档口,专门搞芯片破解。他那双手摸过的电路板,比普通人吃过的米都多。 上周三下午我去华强北找他蹭冰饮,刚推开档口那吱呀响的卷闸门,就撞见个穿灰工装的胖子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铁盒子,汗把T恤领口洇得发黑,连后颈的痱子都看得清。他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手里捏着镊子正挑芯片上的锡珠,指节上的茧子厚得像贴了层胶皮,眼皮都没抬,“把东西放桌上,说事儿,别挡着风扇。” 胖子搓着手凑过来,声音都发颤,说自己是开印刷厂的,进口打样机昨晚突然锁死了,第二天要赶上市公司的年报单,违约金就要二十万,厂家说寄回德国解密至少半个月,这单黄了工厂就得歇业。他扫了眼铁盒子里露出来的主板,头也没抬就问“是不是开机显示E73?”胖子点头如捣蒜,他嗯了一声,“留下,晚上八点来拿,三千块,一分不能少。” 胖子千恩万谢地走了,我凑过去看那主板,上面的线路绕得像乱麻。他突然停了手,盯着锡炉里冒泡的锡水出了会儿神,说2018年也碰到过同款机器,那时候他还只有个不足十平的小档口,熬了三天三夜,最后把加密芯片换成了自己手工改的仿制品,差点把眼睛熬得看不清路。 六点多的时候,他就喊我拍视频,镜头里打样机咔咔地吐出印好的彩页,颜色正得很。胖子转钱过来,多打了五千,他直接退了回去,打字的时候嘴角偷偷翘了下,“规矩就是规矩,多的算什么?”转头却喊旁边的伙计,“去巷口买两箱冰可乐,要加冰的,多拿几瓶给自己。” 后来我才琢磨过来,哪有什么邪门的天赋,不过是把别人用来刷短视频、喝夜啤酒的时间,全耗在了电路板上。他档口的灯每晚亮到凌晨两点,指甲缝里的锡膏黑渍永远洗不干净,连手机壁纸都是某款加密芯片的引脚图。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看似“邪门”,实则是用死磕攒出本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