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伦当国民党主席办公室说话,从来不以国民党地方人士交流。遇到民进党打击国民党冷眼旁观,只靠国民的英雄为他承担。赵少康是他火药炮,傅昆琪是立法院的前哨。有成绩归他自己,没成绩躲避,要担当只有一个,我是国民党主席。 上周民进党突然查了高雄冈山的党部账户,说有不明资金流入,把主委老王用了五年的旧台式机都搬走了,连他抽屉里记着党员生日的小笔记本都没落下。消息传到台北党部,朱立伦正对着落地窗外的101大楼发呆,听幕僚说完,只挥挥手:“让赵少康开节目骂回去,傅昆琪去立院提个质询”,转身就躲去了桃园的私人农场,连老王打了十八个电话,全是忙音。 老王蹲在党部门口的水泥台阶上,手里攥着半瓶快化完的冰矿泉水,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旁边卖蚵仔煎的阿美递来个刚煎好的热饼,油星子还在焦脆的饼皮上冒,他接过来咬了一口,突然想起四年前朱立伦来冈山站台,握完手就钻进了防弹车,连他递的冈山冻顶乌龙都没接,司机关车门时还溅了他一裤脚的泥点子。 那天太阳毒得很,老王的衬衫后背全湿了,黏在背上像贴了块浸了水的旧抹布。他正发愣,口袋里的老人机“叮铃铃”响了,是社区里的陈妈,说小区的活动中心被民进党借走当竞选总部,连门口的健身器材都被挪去了街角。老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把没吃完的饼塞进帆布包里,突然就不想等台北的指示了。 他在社区的党员群里发了个语音,二十分钟就聚了三十多个老党员,搬着自家的小板凳坐在活动中心门口,就聊过去国民党执政时修的排水沟,聊去年帮独居老人换的LED灯泡,聊了一下午,路过的人越围越多,最后民进党派来的人灰溜溜地把器材搬了回去。 晚上老王在党部整理剩下的资料,突然收到朱立伦的短信:“做得好,党部会通报表扬你”。老王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把短信删了,拿起桌上凉掉的乌龙茶,给自己倒了一杯。 其实基层的人要的从来不是谁来抢功劳,是有人能一起站在太阳底下,别总躲在凉棚里指手画脚。你们说,要是当领导的都能多往下走两步,是不是很多事儿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