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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在他车门内侧,看见一抹鲜红的口红印——不是我的色号。我顺藤摸瓜,查到他在城

那天我在他车门内侧,看见一抹鲜红的口红印——不是我的色号。我顺藤摸瓜,查到他在城东租了套小公寓,微信转账记录密得像蜘蛛网。那个女孩刚大学毕业,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朋友圈全是“亲爱的带我吃日料”“第一次收到香奈儿”。而我们的积蓄,那笔准备给女儿报国际班的钱,一分不剩。我当场在公寓楼下撕了结婚证,回娘家时只带了女儿和一个行李箱。亲戚七嘴八舌:“这种男人就该一脚踢开!”“你要是回头,就是自找苦吃!”我咬着牙点头,觉得这辈子再也不会看他一眼。可没过俩月,他失业了。公司裁员,他排第一个——中年、高薪、没背景。更讽刺的是,那姑娘知道他没钱后,连夜搬空公寓,连他送的那块表都摘走了。他打她电话,对方拉黑;去公司堵人,保安把他轰出来。一个雨夜,他站在我妈家楼下,浑身湿透,头发乱得像稻草。他说:“我就想看看女儿……就五分钟。” 女儿听见声音,光着脚冲下楼,抱住他嚎啕大哭:“爸爸你去哪了?我同学说我没爸了!”我心一软,让他进门。但说好:住客厅,不许进主卧,不准提复合。这半年,他像换了个人。天不亮起来熬粥,送女儿上学,晚上接她放学,顺路买菜做饭。洗衣机坏了,他蹲在阳台修到半夜;女儿数学考砸,他翻出十年前的笔记陪她重学。有次我发烧,醒来发现床头放着温水和药,厨房里他在煮姜汤,背影瘦得肩膀都塌了。可他从不靠近我。夜里我起夜,总看见他蜷在沙发,手机屏还亮着——是招聘网站。有次女儿问:“爸妈什么时候一起睡?”他立刻低头扒饭,筷子抖了一下。我恨他,真的恨。可每次女儿把画拿给他看,他眼眶发红的样子,又让我心里发酸。上周家长会,老师夸他接送从不迟到,他站在人群里,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像个局外人,却比谁都认真记笔记。亲戚又来劝:“别心软!男人犯一次错,就有第二次!” 可现实是,女儿需要爸爸,房贷还没还清,我妈住院要人轮流陪护——而他,是唯一能替我扛半边天的人。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原谅,还是在妥协。 有时候半夜醒来,听见他在客厅轻轻咳嗽,我会想:那个背叛我的人,和这个默默擦地、给女儿扎辫子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或许婚姻走到这一步,早就没有对错,只剩选择。 选彻底撕裂,让女儿在单亲家庭长大; 或者,试着和一个破碎的人,重新拼凑一个不完美的家。昨天女儿偷偷告诉我:“妈妈,爸爸昨晚在阳台哭了,他说对不起我们。” 我没说话,只是第二天早上,把他的毛巾从客厅挪回了卫生间。没说原谅,也没说留下。 但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