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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朝鲜战场,一名志愿军战士牺牲后,留下的一张老照片,他躺在冰冷的草地上

1952年,朝鲜战场,一名志愿军战士牺牲后,留下的一张老照片,他躺在冰冷的草地上,身上挂着两枚手榴弹,旁边的粮食袋里还有没有吃完的炒面。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从他口袋里磨破的布条上,认出“38军”三个字。 那张照片是黑白的,雪地反着光,有些刺眼。他看起来年纪不大,脸偏向一侧,像是太累了在休息。棉衣的肩头已经磨破了,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那个粮食袋,袋口松着,能看见里面黑褐色的炒面。他就带着这么点东西,走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炒面”,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想象不出那是什么。那不是我们吃的炒面条,是把高粱米、大豆、玉米这些杂粮炒熟了,再磨成粉。干吃噎得嗓子疼,得就着雪水或冷水往下咽。 吃多了腹胀便秘,可就是这东西,支撑着志愿军战士们爬冰卧雪。一把炒面一把雪,就是他们的一日三餐。你看着那半袋没吃完的炒面,会忍不住想,他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吃下一口,战斗就打响了?还是他舍不得一次吃完,要留着最饿的时候垫一垫? 那两枚手榴弹,静静地挂在他身上,像是他最亲密的战友。在敌我火力悬殊到极致的战场上,手榴弹是志愿军战士最重要的“重武器”之一。冲锋时用它开路,防守时用它固守,近身搏杀时,它更是最后的决心。 很多战例里,都有战士抱着集束手榴弹或爆破筒,与敌同归于尽的记录。他挂着的这两枚,或许曾被他焐在怀里怕冻住,或许在某个夜晚被他擦拭过。现在,它们和他一起,永远地静默在了异国的土地上。 布条上“38军”三个字,重若千钧。这支部队有个更响亮的名字——“万岁军”。这个称号是彭德怀元帅亲自在嘉奖电里喊出来的。第二次战役,38军113师奉命向敌军后方战略要点三所里穿插。14小时,他们在雪野山岭中奔袭72.5公里,用双脚跑赢了美军的汽车轮子,成功切断了敌人的退路。 那场惊心动魄的松骨峰阻击战,就是38军打的。战士们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刺刀折了就用石头、用牙齿,死死钉在阵地上,让南逃北援之敌相隔不到一公里,却始终无法会合。作家魏巍那篇脍炙人口的《谁是最可爱的人》,写的正是松骨峰上的英雄们。 所以,这位无名战士,来自一支英雄的部队。他可能参加过那场惨烈的奔袭,脚上的水泡破了又起;他可能听过松骨峰上震天的喊杀,决心像前辈一样死战不退。他倒下的地方,也许是某个不知名的山头,战斗同样惨烈,只是没有被记入具体的战史。他的身旁,很可能还有别的战友以同样的姿态倒下。他们共同的名字,就是“38军的兵”。 我们总是想知道他的名字,他的家乡,他是否还有牵挂的亲人。这种追寻,是对个体生命价值的最高致敬。但有时候,不知道名字,反而让他的形象更加宏大。他成了千千万万志愿军战士的缩影——他们那么年轻,来自湖南的稻田、四川的丘陵、山东的平原; 他们带着最简陋的装备,怀揣最纯粹的“保家卫国”之心,跨过鸭绿江,走向了世界上最残酷的战场。他们中的许多人,就这样永远留在了那里,融入了三千里江山的泥土,连一块有名字的墓碑都未必能找到。 看着这张照片,你会感觉历史从未走远。他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是一个具体的、曾经鲜活的人。他怕冷,会饿,会想家,但当冲锋号响起,他会毫不犹豫地跃出战壕。我们今天所有的和平与安宁,广场上的欢歌,餐桌上的饭菜,校园里的书声,都与他,与他们,在那片冰冷草地上最后的坚守有关。 他牺牲在1952年,那是抗美援朝战争进入阵地战阶段的年份。仗打得很苦,但胜利的天平,正因为无数个他的牺牲,一点点地向我们倾斜。他没能看到停战协定签字的那一天,但他的血,化作了协议签字笔上最重的分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本文部分史实背景参考自新华社《国家相册》系列纪录片之《冰雪长津湖》及《人民日报》关于抗美援朝精神的专题论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