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重病快死了,他对妻子说:“你这么漂亮,一定不能守寡。”妻子坚定地说:“我绝不改嫁!”可是,庄子死了不到20天,妻子就和楚王孙私定终身。洞房花烛夜,楚王孙头痛,妻子就用斧头劈开庄子的棺椁取脑髓! 斧头刚劈开一道缝,棺椁里突然传来一声叹息。妻子手一抖,斧头滑到地上,砸出个坑。烛火跟着晃了晃,把墙上的喜字照得忽明忽暗。 棺盖慢慢挪开了,庄子从里面坐起来,头发上还沾着几片陪葬的竹叶。他揉了揉脖子,嘀咕道:“躺久了,骨头都僵了。”抬头看见妻子一身红嫁衣,他咧开嘴笑了,“哟,这颜色挺衬你。” 妻子脸色煞白,往后跌了一步,撞到桌沿。楚王孙也愣住了,头痛都忘了,指着庄子说不出话。 庄子爬出棺椁,顺手拍了拍寿衣上的灰。“别怕,我没死透。”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茶,“那天闭气功夫练过头了,你们就把我埋了。好在棺材板没钉死,我在里头睡了十来天,正好补觉。” 妻子嘴唇发抖,眼泪滚下来:“那你...你怎么现在才出来?” “总得看看你会不会真劈我的棺材啊。”庄子喝了口茶,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结果你还真劈了。”他转头看楚王孙,“这位公子,头痛好点没?要不我给你扎两针,比脑髓管用。” 楚王孙尴尬地扯了扯衣角,突然躬身行礼:“先生,我是您旧友的学生,受托来试探尊夫人。得罪了。”说完快步退了出去,门吱呀一声关上。 屋里静下来,只剩蜡烛燃烧的噼啪声。妻子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斧头,手指摩挲着木柄。“我以为你死了,”她声音很低,“你说让我别守寡,可我没听...后来遇见他,觉得日子总得过下去。” 庄子扶她坐下,拿过斧头搁到墙角。“我没怪你。”他望了眼窗外,月亮正爬到树梢,“人心就像这月亮,有圆有缺。我要是真死了,你改嫁是天经地义。可你急着劈棺材,这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妻子破涕为笑,擦了把脸:“那你以后怎么办?” “继续云游呗。”庄子伸个懒腰,“这次装死,倒想明白件事——活着时好好过日子,比死了较劲强。你明天就收拾东西,去楚国找你兄长住段日子,散散心。” 天快亮时,庄子背着个小包袱出了门。妻子站在门口看他走远,晨雾漫过来,他的背影渐渐模糊。桌上那对红蜡烛烧完了,留下一摊凝固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