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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表妹,本以为她读了卫校,会成为一名护士,可谁知天意弄人,到找工作那段时间

我有一个表妹,本以为她读了卫校,会成为一名护士,可谁知天意弄人,到找工作那段时间,去医院里一直碰壁,面试好几家医院,迟迟等不到结果,没办法,医院里没人,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那阵子她整天窝在舅妈家客厅,沙发都被她躺出个印子。老式吊扇在头顶吱呀呀转,吹得茶几上的招聘广告纸哗哗响。她手机屏幕时不时亮一下,全是拒信提示,看了就按灭,叹口气继续发呆。 有天傍晚,舅妈让她去楼下小超市买酱油。排队时,前面一位老大爷突然晃了晃,眼看要摔倒,她下意识冲上去扶住。大爷脸色发白,嘴里嘟囔“头晕”。表妹立马让他坐下,蹲下身问他平时血压高不高,又帮他把领口松了松。超市老板过来一看,说:“这老爷子住三单元,子女不在跟前,刚怕是低血糖了。”表妹从自己包里摸出块巧克力——她总随身带点糖,卫校老师说能应急——掰了半块给大爷含着。等大爷缓过来,非得拉她回家坐坐。 去了才知道,大爷姓吴,独居,腿脚不便。家里药盒摆了一桌子,却乱糟糟的,过期药也没清。表妹顺手帮他整理,分门别类标上服用时间,又把急救电话写在显眼处。吴大爷直念叨:“姑娘,你比我家小子还细心。” 这事不知怎么传开了。第二天,隔壁楼的赵阿姨找上门,搓着手问:“听说你是卫校毕业的?能不能帮我婆婆量量血压,她嫌医院远,不肯去。”表妹一愣,看了眼舅妈,舅妈点头:“去吧,就当练手。” 她提着家里备用的血压计去了。赵阿姨的婆婆八十多了,耳朵背,表妹就凑近了慢慢说,量完还画了张简单的图表,告诉她怎么读数。老人眯眼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这闺女实在。” 从那以后,找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东家量血压,西家换药纱布,她都不收钱,说反正闲着。有回给四楼一位中风的大叔做肌肉按摩,大叔含糊着说谢谢,眼泪滚到枕头上。表妹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后来,小区物业主任听说了,找她商量:“咱们社区正想搞个健康互助小组,缺个懂行的牵头,你愿不愿意临时帮帮忙?有点补贴。”表妹想了想,答应了。 现在她每天背着个小药箱在小区里转,谁家老人需要测血糖,孩子磕碰要消毒,她都上门。工具还是那些工具,活儿也不起眼,但她脸上有了笑。昨天下午我去看她,她正坐在物业办公室给几位阿姨讲用药常识,窗外知了叫得正欢。阳光斜斜照在她侧脸上,她一边比划一边说,声音轻轻的,却挺稳当。 舅妈悄悄跟我说:“这丫头,总算找到地儿扎根了。”表妹回头冲我们笑笑,又低头去整理她的记录本。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邻居们的健康小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