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改回村,逆向操作为哪般?真相让人意外。 最近内蒙古赤峰市宁城县出了个新鲜事,苏木皋和沙坨子两个地方,本来早就从“村”改成了“社区”,结果2025年10月又给改回了“村”。牌子、公章全换了,名字还是原来的地名,只是建制又回到了过去。 这事听起来像是倒退,其实不是。2002年它们改成社区的时候,很多东西没变,户口还是农业户口,种地、分地、集体收入这些政策待遇,照旧按“村”那一套来。说白了,就是只有个社区的名头,内里还是个村。十几年就这么糊里糊涂过来了。 到了2025年,大家觉得这不伦不类的也没啥意思。社区该管的事没管,村里能享的政策又因为“社区”身份不好对接。比如集体资产的管理权限,村委会有实权,居委会基本没权,事情反而难办。两边一合计,干脆申请改回来。文件报上去,县里批准了,民政局也备案了,整个过程不到半年就走完了。 这也不是个别现象。浙江永康2001年把好几个镇合并,结果后来发现管不过来,太臃肿,2006年又把舟山镇、前仓镇恢复了。山东青岛崂山区2025年一口气把16个“村改居”社区又改回了村。安徽枞阳县也在搞规模调整,人少的村和社区重新划,避免空架子。 背后的原因其实都差不多:当初为了赶城镇化进度,图个“市”“区”“街”的名头,结果实际情况跟不上。地还是农村的地,人还是靠农业吃饭,政策却卡在城乡夹缝里,两头不靠。 黑龙江伊春的情况更明显。以前是林业城市,政企不分,设了好多区,人口越来越少,财政养不起那么多人。后来直接“撤街设镇”,街道办改成镇,反倒能多拿国家对农村的补贴,权力也多了,连修路、建桥的钱都好申请了。 这些操作,看着是往回走,其实是纠偏。不是不要发展,而是不想搞“假城市化”。现在很多地方发现,硬改名头没用,资源没跟上,反而把原来能办的事给搞乱了。 浙江这几年几乎没怎么调整区划,不是不想动,是看明白了——市场能解决的事,不用靠改名字。它的县域经济强,数字化办事也方便,跨县合作比合并还高效。 全国范围看,2025年像这种“逆向调整”的地方,至少有十几个。有的是被动收缩,像伊春;有的是主动回归,像宁城。大家的目的都很实在:别折腾架子,先把日子过稳。 这些变化说明,以前那种靠改名字争资源的老路,现在走不通了。政策越来越看重实际,光有招牌没内容,迟早得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