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2018年,章子怡对陈道明说:“华表奖我得了三次,你肯定会羡慕我的!”陈道明明显

2018年,章子怡对陈道明说:“华表奖我得了三次,你肯定会羡慕我的!”陈道明明显愣了一下,但他随即反问:“你知道,华表奖,金鸡奖和百花奖有什么区别吗?” 华表奖不像金鸡那样历史悠久,也不似百花那样家喻户晓,却因由国家电影局主办、两年一届,被视作中国电影的“国家奖”。 在这个舞台上,章子怡是少见的纪录保持者,多次提名、三度封后,几乎成了华表奖的常客,而支撑她站在这里的,是一个个被观众记住的角色。 《卧虎藏龙》里,她把玉娇龙的亦正亦邪、渴望自由演得锋利又脆弱;《十面埋伏》中,她把武打、舞蹈、歌唱融在一起,身段与气韵齐飞;《艺伎回忆录》收住动作,靠眼神和身姿,细细铺开艺伎隐忍复杂的内心。 到了《一代宗师》,宫二外表纤弱,眼神却坚决,《最爱》里的商琴琴在一群“扮丑”的人物中仍带着时髦劲,《罗曼蒂克消亡史》中那个老上海女明星,又能从轻浮一路走到坚硬,每一次转身都透着温柔和倔强。 靠这些作品,章子怡先后拿下金鸡奖、大众电影百花奖和华表奖最佳女主角,真正集齐“三金影后”,这才有了“国际章”的名号。 年仅21岁时,她凭《卧虎藏龙》拿到第53届戛纳电影节最佳新人,后来在2005年又成为首位担任戛纳电影节评委的华人女演员。 近年她触角伸向电视剧,《上阳赋》虽争议不小,却让她多了一次类型尝试,又参与北京冬奥会开幕式文艺表演的总导演工作,从单纯的演员走向更立体的创作身份。 只是结婚生子后,她明显把更多时间留给家庭,作品少了,金鸡、华表这样的典礼上也少见身影,这让影迷一边理解,一边盼着她哪天带着新角色回到大银幕。 与之相对的陈道明,是另一种路径。1955年出生于天津,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他一路做到国家一级演员、中国电影家协会主席,在业内是公认的老戏骨。 他塑造了无数经典角色,《康熙大帝》尤为突出,在他的演绎下,康熙不只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还有中年时的无奈、晚年的悲凉,那种威严背后的孤寂让人看着心酸。 几十年下来,他获奖无数,却始终坚持宁可少拍也不接粗制滥造的戏,自给自己立了规矩:要么不做,要做就得有价值、有意义。 他在剧组里对角色细节锱铢必较,常常根据理解提出改戏的意见,对艺术认真到有些“难伺候”。为人又极直率,多次在公开场合批评一些年轻演员怕苦怕累,而他自己却能在酷暑里穿着厚重戏服,只为镜头更真实。 这些年,他拿过金鹰、飞天等重要奖项,本就不缺荣誉感,更在乎的是作品本身立不立得住。 正因为两个人履历都够硬,2018年的华表奖颁奖典礼上,当他们以嘉宾身份同台时,谈起“拿奖”都有底气。 舞台上,章子怡半开玩笑地说自己华表奖拿了三次,“你一定会羡慕我”,陈道明先是一愣,随即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子怡啊,你知道华表奖、金鸡奖、百花奖有什么不同吗”。 这一问,把气氛从轻松的炫耀拉回到对奖项本身意义的追问。 关于那一刻的细节,流传的版本不一,有说她一时语塞,只先答出百花是观众投票、金鸡由评委评选,对华表含糊带过,也有说她干脆撒娇,把话题抛回给前辈。 但无论哪一种,她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化解锋芒,而陈道明也没有继续“刨根问底”,只是笑笑略过,像是在用长者的幽默提醒后辈:奖杯当然值得骄傲,更要花心思去理解这些奖到底在肯定什么样的创作与表演。 近些年,中国电影市场变化很大,新技术、新题材、新人才不断涌现,演员选择作品时,也从单纯追求票房,慢慢转向兼顾艺术性和社会影响力。 金鸡、百花、华表这样的奖项,既能为演员带来资源,也是无声的压力,逼着创作者一遍遍追问自己下一部作品还能不能说服观众。 在这一点上,章子怡和陈道明其实站在同一阵线:她把中国演员的身影推向世界,他用对粗制滥造的拒绝守住底线。新老一代如果能在这种共识下彼此成就,华表奖这样的舞台,就不只是颁出一座座奖杯,而是在见证中国电影一步步长出的底气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