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冬眠的时候有多危险?一位与蛇打了半辈子交道的捕蛇人说得直白:90%的人都想不明白,一旦蛇进入冬眠,它就可能变成老鼠的一顿大餐,哪怕身体被啃食,它也醒不过来。 在这个寒气逼人的东北山沟子里,气温能硬生生砸到零下十五度。人要在这种天气里往地上一吐口水,唾沫还没落地就能听见结成冰碴子的声响。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候,也就是老张这样和蛇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行家”还敢往雪地里钻。老张心里门儿清,别看夏天那些长虫神气活现,真到了这数九寒天,那全都是那是趴在窝里的“软柿子”。 大多数人提到蛇,脑子里蹦出来的词都是阴险、凶猛,觉得它是这山林里的一霸。尤其是像黑眉锦蛇这样的大块头,到了捕食的季节,那一身力气不是盖的,哪怕是被称为“油瓶子”的灵活老鼠,一年下来也能被它干掉上百只。这战绩,说实话,把家里养的猫都要比下去了。那时候的老鼠见了蛇,就像是耗子见了阎王,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可老天爷是个也是公平的,给了蛇夏天逞威风的本事,就得在冬天给它上一道致命的“紧箍咒”。九成以上的人其实都没琢磨明白这里面的凶险——蛇冬眠,真的不是找个地方睡大觉那么舒服,那简直就是一场押上性命的豪赌。 作为冷血动物,蛇的身子骨自个儿产不了热。外头天冷,它血就凉;外头结冰,它的血就能凝固住。为了不被活活冻死,它们唯一的活路就是把身体机能降到最低,心跳慢到几乎摸不着,血液流速更是微乎其微。 你要是这时候刨开一个蛇洞,眼前的景象能让你起鸡皮疙瘩:几十条甚至上百条蛇缠绕在一起,远远看着就像是一团没人要的乱麻绳。这时候你伸手去抓,它甚至连躲的意识都没有。这种状态可以说是介于生与死之间,既不是彻底死了,也不是活着。它们身子是僵的,脑子虽然未必完全“断电”,但肢体早就断开了连接。 这就给那憋了一肚子气的老鼠留了绝佳的反攻机会。 这冬天的山里,万物萧条,老鼠也是饿得两眼发绿。虽说这小东西怕冷,但它也是恒温动物,身手可比冻僵的蛇灵活太多了。老鼠那鼻子尖得很,隔着老远的雪层和冻土,都能闻见那股子腥味儿。一旦有一只老鼠顺着味儿摸进了蛇窝,那对于这一窝动弹不得的蛇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曾经威风八面、有成年人胳膊那么粗的王锦蛇,到了这会儿也就是个巨大的肉罐头。老鼠钻进去,不管是咬脖子还是啃身子,蛇是一丁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 老张就曾亲眼在野地里见过那个惨状,一条以前看着特霸气的大蛇,被老鼠啃得七零八落,最后就剩下个脑袋连着点骨头架子和那层还没烂完的蛇皮。你说蛇疼不疼?这时候它的神经反应极慢,就算能感知到被啃食的痛苦,也就是尾巴尖本能地哆嗦两下,想要回头咬一口或者缠死对方,那身子根本就不听使唤。 这真叫“风水轮流转”。平时被追得满山跑的猎物,现在反客为主,把天敌当成了过年的大餐。更要命的是,老鼠这玩意儿贼精,还是个群居动物。一只发现了蛇窝,往往意味着这附近的鼠群都知道这有个免费食堂。本以为众人抱团取暖,便可熬过这凛冽寒冬,殊不料最终结局惨淡。恰似一窝蛇聚于一处,非但未能抵御严寒,反倒悉数沦为老鼠腹中之物。 蛇也不是不想活。为了躲这一劫,它们其实费尽了心思。 有些机灵点的蛇,专门找那种长着特殊气味植物的底下打洞,想借着草木的气味盖住自己身上的腥气。还有的会拼命往岩石深处的缝隙里钻,指望着那是老鼠钻不进的死角。可在生存压力面前,这点小聪明往往挡不住饥饿的本能。再加上这些年大片林子被砍,适合做深洞的好地方越来越少,很多蛇只能被迫在那种没什么遮挡的浅坑或者被破坏过的洞穴里将就。 这种将就,往往就要了命。 一旦冬眠的位置没选好,不光防不住老鼠,还容易被忽高忽低的气温给骗了。有时候冬天冷不丁回暖两天,浅层的蛇以为春天来了,迷迷糊糊往外爬,结果爬一半又降温了,直接就冻成了“冰棍”。就算熬得过北方的严寒,南方的蛇日子也不见得好过。那边虽然不太结冰,可夏天太热蛇得“夏眠”躲暑气,这时候山里的野猪、猴子正活跃,刨开个洞把蛇当零食吃也是常有的事。 这大自然的账算得精着呢。一条能吃上百只老鼠的黑鼠蛇如果在冬天折了,来年开春那一片庄稼地里的老鼠就能成倍地疯长,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地里的粮食。老张蹲在蛇洞边抽烟时常感慨,这就跟推牌九似的,一环扣一环,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所以说,看着那洞里那一团团像是死了的蛇,别觉得它们是在偷懒睡觉。那是那是把命交给了运气,用几个月的任人宰割,去赌那个春暖花开的明天。能在来年开春第一声惊雷响起时把头探出洞口的,那都是在大自然的筛选里运气最好的那得那拨幸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