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 年,古巴的领导人卡斯特罗为了报复美国,竟然将 15 万名罪犯以及精神病患者送到了美国本土,本以为是一群社会精英,让美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城市即将被犯罪笼罩。 959年卡斯特罗革命成功之后,美国看着这个眼皮子底下却不听招呼的社会主义国家,是浑身不自在,于是开始了长期的经济封锁和各式各样的颠覆活动,就盼着哪天古巴能换个亲美的政权。 与此同时,美国还一直打“人权”和“自由”的牌,不断吸引那些对古巴现状不满的民众逃往美国,特别是离得最近的佛罗里达州,甚至早在1966年就出台了一个《古巴情况法》,给古巴移民开了绿灯,规定来了住满一年就能拿绿卡。 美国这么做,本意是想着法子给卡斯特罗政府添堵,在国际上塑造自己“自由灯塔”的形象。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套看似高明的策略,后来却被卡斯特罗巧妙地利用,反过来将了一军。 时间来到1980年,古巴国内经济面临困难,社会矛盾也有所积累,监狱和精神病院里人满为患,成了政府的沉重负担。恰在此时,美国那边又老调重弹,批评古巴的人权状况。卡斯特罗灵机一动,你不是总说我们这儿不好,欢迎我的国民去你那儿追求幸福吗?那好,我就成全你。 他于是突然宣布,开放哈瓦那附近的马列尔港,允许所有想离开古巴的人自由离境,而且特别“贴心”地没有对离境人员的身份做太多限制。这一下可好,卡斯特罗顺势将国内监狱里的大量囚犯,包括不少刑事罪犯,以及精神病院里的患者,混杂在普通移民当中,一起“打包”送往了美国。 据统计,短短几个月时间里,通过马列尔港涌向美国的古巴人竟然高达15万之众。卡斯特罗这一招堪称一石二鸟:既巧妙地清理了国内的“社会负担”,减轻了政府的压力和财政支出,又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对美国长期的敌对政策进行了强有力的反击。 而且他算准了,美国在冷战背景下,为了维护其“民主灯塔”的面子,短期内很难公然拒绝这些“投奔自由”的移民,哪怕心里觉得不对劲,也得先硬着头皮接下。这可真应了那句话,有时候对手太高尚的口号,反而容易变成自己的绊脚石。 当这15万人,尤其是其中混杂着数万名有犯罪前科的人员和精神状况不稳定者,一下子涌入隔海相望的佛罗里达州,特别是迈阿密市时,冲击是巨大的,简直像往一池静水里扔进了一块大石头。 迈阿密在当时还是个以旅游闻名的、相对平静的沿海城市,哪曾经历过这种阵仗?它的社会服务体系、执法力量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就面临崩溃的边缘。最直接、最明显的后果就是社会治安的急剧恶化。 这么多人在短时间内涌入,其中不少人在古巴时就是惯犯,到了美国举目无亲,语言不通,又缺乏合法的谋生手段,很多人为了活下去,只能重操旧业。于是,迈阿密的街头犯罪率陡增,抢劫、盗窃、暴力袭击等案件变得稀松平常。 这波移民潮恰好与南美洲毒品流向北美的时机有所重合,迈阿密凭借其地理位置,很快成了毒品进入美国的一个重要中转站。不少从古巴来的亡命之徒参与到毒品走私和分销的链条中,形成了被称为“可卡因牛仔”的暴力团伙,帮派斗争、枪战时有耳闻,让本地居民提心吊胆。 当时迈阿密的警察部门可谓是焦头烂额,报案电话响个不停,警力严重不足,原本关犯人的监狱设施也很快人满为患,据说甚至需要临时征用车库之类的空间来关押嫌疑人。 这种混乱的景象,甚至后来成了很多影视作品的灵感来源,比如著名的电影《疤面煞星》,里面阿尔·帕西诺饰演的那个从古巴难民一步步成为大毒枭的主角形象,虽然有所艺术夸张,但确实折射了那个时代迈阿密的某个侧面。 美国政府在这次事件中,可以说是结结实实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最初的欢迎态度很快被现实的沉重打击所取代。从卡特政府到后来的里根政府,都不得不着手收拾这个烂摊子。 他们先是匆忙修改移民接收政策,比如后来规定拦截的古巴难民不能直接进入美国本土,而是先安置在关塔那摩湾海军基地这类第三地进行审查。直到1994年和1995年,美古双方经过谈判,才最终建立起相对有序的移民管控和遣返机制,为这场持续了十多年的风波画上了一个句号。 马列尔偷渡事件给美国带来的最大教训,可能就是让其移民政策,特别是针对所谓“政治避难”的审查,变得更加谨慎和现实,不再像过去那样仅仅出于意识形态对抗的需要就门户大开。 这场由政治博弈引发的移民潮告诉我们,人口流动带来的挑战与机遇往往相伴而生,与其恐惧变化,不如学会在混乱中寻找秩序,这对如今面临移民问题的城市仍有借鉴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