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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大战庞德,100回合不分胜负。关羽回营后关平问道:“父亲,为何不用拖刀计斩了

关羽大战庞德,100回合不分胜负。关羽回营后关平问道:“父亲,为何不用拖刀计斩了庞德?”关羽愣了一下,才回答道:“我老了,赤兔马也老了,而拖刀计,最需要速度和爆发力。” 营帐里的火把噼啪作响,照在关羽脸上忽明忽暗。他解下青龙偃月刀靠在案边,关平站在一旁,看着父亲慢慢卸下铠甲,动作不如从前利落了。 “拖刀计啊……”关羽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眼里闪过一些很远的东西。 他想起了三十年前。那时候的赤兔马跑起来像一团火,马蹄踏过的地方尘土都追不上。他记得在白马坡,就是靠着拖刀计斩了颜良。那时候多简单啊,佯装败走,突然回身一刀,胜负立判。刀刃破空的声音比风声还快,敌将甚至来不及转头。 现在呢?关羽摸了摸自己的长髯,里面已经掺了不少白丝。手臂上的伤疤每到阴雨天就隐隐作痛,那是这么多年征战留下的印记。最要命的是,发力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力不从心。 赤兔马也老了。关羽下午回营时注意到,马厩里赤兔低头吃草,咀嚼得很慢。它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昂首嘶鸣,眼睛里那种灼人的光彩淡了许多。 关平给父亲倒了碗水:“可庞德那厮如此嚣张,抬棺而来,分明是挑衅。” 关羽接过碗,没有马上喝。他想起战场上庞德的眼神,那种年轻人特有的、毫无保留的锐气。庞德每一刀都劈得毫不犹豫,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累。关羽在交手到八十回合时就明白了,今天不可能轻易取胜。不是武艺不如人,是时间的重量压在肩膀上,沉甸甸的。 “拖刀计不是随便用的。”关羽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招看似简单,实则险到极致。佯败转身的瞬间,整个后背都卖给敌人。要是速度不够快,转身不够突然,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年轻时不怕这个。关羽记得自己二十多岁那会儿,从不怕把后背露给敌人。因为他知道,没人追得上他转身的速度。现在呢?今天战场上他有两次机会可以用拖刀计,但都在最后一刻放弃了。 这不是胆怯,是自知。 帐外传来脚步声,周仓进来了,手里端着热汤。这个跟了他十几年的老部下什么也没问,只是把汤放在案上。关羽突然有些感慨,周仓也老了,鬓角花白,额头上深深的皱纹像刀刻的。 “将军,庞德今日回营时,是从马背上滑下来的。”周仓忽然说。 关羽抬起头。 “他的亲兵扶着他走的,腿都在抖。”周仓补充道,“其实他也到极限了。” 营帐里安静了一会儿。关羽突然笑起来,笑声里有些复杂的意味。原来庞德也在硬撑。那个抬着棺材来挑战、一副不怕死样子的年轻人,其实打完一百回合也快累垮了。只是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罢了。 这么一想,关羽心里反而轻松了些。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对抗时间,庞德也在对抗体力的极限。区别在于,年轻人恢复得快,睡一觉明天又能生龙活虎;而他自己,明天早上起来全身都会酸痛,得活动好一会儿才能舒展筋骨。 “父亲,那明日……”关平欲言又止。 “明日再说。”关羽摆摆手。他不想说太多,有些事得自己琢磨。 夜深了,关羽独自走出营帐。星空很低,像一顶巨大的帐篷罩在军营上空。他走到马厩,赤兔马抬起头,轻轻打了个响鼻。关羽摸了摸马的脖子,手感依然结实,但皮下能摸到骨骼的轮廓,马也瘦了。 “老伙计,”关羽低声说,“咱们都过了巅峰期了。” 赤兔马用鼻子碰了碰他的手掌,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关羽忽然想起这匹马跟着他南征北战的这些年,过五关斩六将,千里走单骑……那么多生死时刻都闯过来了。现在面对一个庞德,居然打得如此艰难。 不是庞德特别强。关羽很清楚这点,庞德的刀法确实精湛,但比起当年的吕布、黄忠,还差些火候。只是现在的关羽,已经不是当年斩华雄、诛文丑的关羽了。 回到帐中,关羽没有立刻睡下。他拿起青龙偃月刀,就着灯火仔细查看。刀身映出他不再年轻的脸庞,眼角的皱纹,下巴上花白的胡须。这把刀饮过无数名将的血,现在却连一个庞德都拿不下。 但真的是刀的问题吗?还是人的问题?或者,这本就不是问题,只是生命必经的过程? 关羽忽然想起大哥刘备。大哥比他还大几岁,去年见面时,刘备的背已经有些驼了。三弟张飞呢?听说现在喝酒不如从前海量,喝多了第二天头疼得厉害。大家都老了,整个时代都在老去。曹操、孙权、诸葛亮……这些名字曾经代表着叱咤风云的力量,如今也都到了知天命的年纪。 也许该服老。但不服老的念头,却像火苗一样在心底不肯熄灭。 关羽吹熄了灯,在黑暗中躺下。明天还要再战庞德。拖刀计用不用?到时候看吧。如果时机对了,感觉对了,也许还是会用。毕竟他是关羽,过五关斩六将的关羽,水淹七军的关羽。老了是老了,但骨子里有些东西,时间拿不定。 就像赤兔马,虽然跑不了年轻时那么快,但它依然是赤兔马。就像青龙偃月刀,刀锋有了缺口,但它依然是青龙偃月刀。 帐篷外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整齐而沉稳。关羽闭上眼睛,在彻底入睡前,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庞德今晚,会不会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