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八路军电台队长刘长生爱上了一个日本女特务,便向上级申请结婚,被拒后,他竟带着密码本向日军投降。司令员杨成武知道后大怒:“让宁亚川把他抓回来吧!” 刘长生曾是部队里响当当的技术骨干,河北邢台人,16岁就跟着游击队跑交通,凭着过人的记性和钻研劲,硬是学会了无线电收发报技术,22岁就当上了电台队长。 1943年的华北敌后战场,日军虽已是强弩之末,却仍在疯狂“扫荡”,八路军的电台是联系各根据地的生命线,密码本更是核心机密,承载着全军的作战部署和人员联络信息。 刘长生手里的这本密码,是总部刚下发的新密,还没来得及全面更换,他的投敌,相当于把整个晋察冀军区的通讯安全暴露给了敌人。 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日本女人,化名“惠子”,伪装成逃难的侨民,在根据地边缘的集镇上开了家小杂货铺。她嘴甜手巧,常给附近的八路军家属送些针线,慢慢就和常来传递消息的刘长生搭上了话。 惠子很会揣摩人心,知道刘长生觉得自己技术出众却没得到足够重视,就频频夸赞他的本事,还时常递上些稀缺的饼干、火柴,让常年吃苦的刘长生渐渐动了心。他竟忘了部队的纪律,忘了身边战友还在为抗日抛头颅洒热血,一门心思想要和惠子长相厮守。 当他拿着结婚申请找到政委时,政委当即严肃拒绝,告诫他“敌特无孔不入,身份不明的人绝不能轻信”,还提醒他电台队长的特殊身份,肩上扛着多少战友的性命。 刘长生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不仅不听劝,反而觉得是组织故意刁难。被拒的当晚,他趁着夜色,偷偷撬开电台室的柜子,拿走密码本,连夜跑到了日军据点。日军指挥官见到密码本喜出望外,当即给了他优厚的待遇,可惠子却从此消失不见——她的任务已经完成,早已撤离。 消息传回根据地,杨成武司令员气得拍了桌子。此时的他,刚指挥部队熬过最艰难的反“扫荡”,正准备配合其他根据地发起局部反攻,刘长生的叛变无疑给作战计划蒙上了阴影。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宁亚川,这个工兵连排长是出了名的胆大包天,此前曾只身诈降打入日军“反共宣抚班”,用炸药端掉了整个敌特据点,胆识和智谋都无可挑剔。接到命令时,宁亚川刚从一次爆破任务中回来,身上还带着硝烟味,他只说了一句“保证完成任务”,就带着两名侦察员出发了。 宁亚川深知时间紧迫,密码本多存在日军手里一天,根据地就多一分危险。他乔装成赶集的货郎,混进日军据点所在的县城,凭借之前在敌营潜伏的经验,很快摸清了刘长生的住处。日军把刘长生当成“功臣”,却也对他心存防备,住处外有专人看守。 宁亚川没有硬闯,而是趁着深夜,用自制的工具撬开后窗,悄悄潜入屋内。此时的刘长生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虽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却总被良心谴责,更怕日军哪天卸磨杀驴。 听到动静,刘长生猛地坐起来,刚要呼喊就被宁亚川捂住了嘴。“你这个叛徒!”宁亚川压低声音怒斥,眼里满是怒火。 刘长生看着眼前熟悉的军装,瞬间瘫软在地,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宁亚川没多余废话,拿出绳子将他捆住,又在他身上搜出了藏在夹层里的密码本——日军还没完全破译,这让他松了口气。趁着夜色掩护,宁亚川带着刘长生和密码本,一路避开日军的岗哨,天亮时终于安全返回根据地。 审讯室里,刘长生痛哭流涕地忏悔,可再后悔也晚了。他的叛变,虽因宁亚川的及时行动没造成严重后果,但这种置民族大义于不顾的行为,早已触犯了军法。 不久后,部队召开公审大会,刘长生被依法处决。临刑前,他望着根据地的方向,嘴里反复念叨着“我对不起组织,对不起战友”,可再多的忏悔,也换不回曾经的忠诚。 1943年的敌后战场,一边是宁亚川这样舍生忘死的勇士,用智慧和勇气守护着根据地的安全;一边是刘长生这样经不住诱惑的叛徒,为了一己私欲背叛信仰。 忠诚与背叛,在战争的熔炉里形成鲜明对比,也让后人明白:信仰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而是危难时刻的坚守,是面对诱惑时的清醒。 信仰的堤坝一旦崩塌,人就会沦为欲望的奴隶,而那些坚守初心的人,终将成为民族的脊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