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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一位妻子举报了自己的丈夫,最终导致丈夫悬梁自缢。这位丈夫就是当年举世

1970年,一位妻子举报了自己的丈夫,最终导致丈夫悬梁自缢。这位丈夫就是当年举世闻名的导演顾而已。 ​​​​顾而已出生在江苏南通一个开明家庭,父亲留过洋,还创办了当地第一所私立中学。 ​​​​受父亲影响,他从小就痴迷戏曲,经常跟着去剧场看演出。 十六岁的少年,背着行囊独自踏上开往上海的轮船。那是1926年,外面的世界正天翻地覆,顾而已心里却只装着一方舞台。他考进了上海大厦大学,可魂儿早就被田汉、欧阳予倩领导的“南国社”勾了去。 台上演的是《名优之死》《苏州夜话》,台下沸腾的是年轻人的热血与理想。正是在这里,他结识了后来一生挚友也是难友的赵丹、朱今明,一群文艺青年聚在亭子间里,谈戏剧、论救国,眼睛里有火在烧。 1932年,“左翼戏剧家联盟”像一块磁石,把顾而已彻底吸进了进步的洪流。演戏不再只是爱好,成了武器。他跟着“上海业余剧人协会”东奔西走,舞台上,他是《钦差大臣》里贪婪的市长,是《怒吼吧,中国!》里悲愤的工人。 镜头前,他参演了《狂欢之夜》《青年进行曲》。那时候,“演员顾而已”这个名字,在上海文艺圈越来越响。谁能想到,台上演绎着别人悲欢离合的他,自己的人生剧本正悄悄滑向谁也无法预料的章节。 命运在1934年给了他一颗糖,也埋下了一粒苦涩的种子。在拍摄《海葬》的片场,他遇到了杜小娟,活泼靓丽的女演员。才子佳人,因戏生情,很快步入婚姻。婚礼办得轰动上海,证婚人是大名鼎鼎的郭沫若。照片上的新人笑得灿烂,仿佛未来一片锦绣。可生活的戏剧性远超舞台,这对曾被无数人羡慕的璧人,最终的关系会以一种极端惨烈的方式收场。 抗战的烽火燃起,顾而已和许多同行一样,辗转武汉、重庆。在重庆,他不仅演,更尝试着执导话剧,成了中国电影制片厂的中坚。抗战胜利后,他回到上海,与友人创办了大光明电影制片厂,执导了《水上人家》《小二黑结婚》等影片。 事业看似步入黄金期,新中国的成立更让他满怀憧憬。他投入新政权的文化建设,1950年参与创办了上海电影技术研究所,后来又担任上海电影制片厂导演。然而,历史的浪潮时而托举,时而翻涌。 五十年代中后期,气氛开始变得微妙。1957年,那场著名的“阳谋”中,顾而已因过往言论受到冲击。1960年,他被下放到福建,担任福建电影制片厂副厂长。 远离了上海这个中国电影的中心,他或许有过失落,但也未尝没有一丝远离风暴眼的侥幸。在福建,他依然努力工作了几年,执导了《星火燎原》等片。可是,那场席卷一切的超级风暴,还是精准地找到了他。 1966年,浩劫伊始,顾而已作为“三十年代黑线人物”、“资产阶级反动权威”被迅速打倒,从福建押回上海批斗。彼时,他的妻子杜小娟,也在汹涌的浪潮中身不由己。恐惧、自保、被灌输的“划清界限”思想……种种复杂甚至扭曲的因素,在一个普通人的心里激烈交战。 1970年,一纸举报信,从最亲近的人手中递出,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举报内容究竟为何,至今细节未全公开,但“历史问题”与“现行言行”的组合,在当时足以致命。 这年6月,在经历了又一轮残酷的迫害后,56岁的顾而已,用一根绳索,在上海某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一位曾用表演鼓舞人心、用镜头记录时代的导演,以最决绝的方式,写下了自己人生剧本的最后一个镜头。 他的死,是那个荒诞年代无数知识分子悲剧的一个缩影。夫妻、亲友间的背叛与举报,是时代悲剧中最刺骨的人性寒冰。 我们无法也无权简单评判具体个人的选择,在巨大的集体疯狂与生存压力下,人性的脆弱与扭曲被放大到极致。顾而已的悲剧,更应被视作一个时代病症下的惨痛病例,它拷问的,是何以让正常的社会伦理与亲情防线崩塌至此。 顾而已的故事,远不止于一段婚姻的惨剧。他的一生,串联起中国现代戏剧电影的草创、左翼文艺的勃兴、抗战文艺的坚韧、建国初期的建设以及后来的无尽风波。他像一颗棋子,也被时代的洪流裹挟、摔打。 他的艺术成就或许未达巅峰,但他和赵丹等一代人,实实在在是中国电影戏剧从奠基到开拓的重要参与者。他们的欢笑、热血、挣扎与血泪,共同构成了我们不该遗忘的文化记忆。历史的尘埃落定,当我们再回望那个悬梁自尽的孤独身影,除了唏嘘,更应记住那整片让个体无处可逃的、凛冽的寒冬。 (国内权威媒体报道信源参考: 《中国电影报》2015年刊发专题文章《顾而已:银幕后的时代悲欢》,梳理其生平与艺术历程;《文史参考》杂志曾引用上海电影史料,对其在“文革”期间的遭遇有客观记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