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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借电脑盗取核心图纸,我预埋追踪程序,当场抓包

闺蜜借电脑盗取核心图纸,我预埋追踪程序,当场抓包......闺蜜借我的工作平板去追剧,还回来时屏幕全碎却死不认账,我忍了

闺蜜借电脑盗取核心图纸,我预埋追踪程序,当场抓包

......

闺蜜借我的工作平板去追剧,还回来时屏幕全碎却死不认账,我忍了。

结果没过几天,她又厚着脸皮来借我的高配台式电脑,说要刷题考公。

我微笑着输入密码直接递给她,却没告诉她,电脑里装了最高级别的反向追踪木马。

当她熟练地将我的核心设计图纸打包发给竞品公司时,根本不知道她的所有聊天记录已经同步到了警方的后台……

01

闺蜜借我的工作平板去追剧,还回来时屏幕全碎却死不认账,我忍了。

没过几天,她又厚着脸皮来借我的高配台式电脑,说要刷题考公。

我微笑着输入密码直接递给她。

但我没告诉她,电脑里装了最高级别的反向追踪木马。

当她熟练地将我的核心设计图纸打包发给竞品公司时,根本不知道她的所有聊天记录已经同步到了警方的后台。

此刻我正坐在IT部的核心机房里。

空调冷风吹得人头皮发麻。

我冷眼看着大屏幕上的监控进度条一点点跑完。

徐娇娇极其熟练地点击了发送按钮。

屏幕右下角立马弹出了竞品总监的回复。

“干得漂亮,尾款马上打你卡上。”

我看着这行字,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这就是我合租了整整三年的室友。

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的清纯小白花。

私下里居然能把卖图纸这种事干得这么顺手。

我敲下全盘录像键。

这份涉及商业间谍的铁证被我直接打包,一键发往了法务部的内网邮箱。

老张坐在旁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他以前是市局网警,退役后来了我们公司当IT主管。

“行了,证据固定完毕。”

老张说着就要调出追踪日志,准备切断局域网。

我却突然抬手拦住了他。

“等一下老张。”

“你看她的操作。”

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徐娇娇发完图纸根本没有退出界面。

她极其谨慎地在系统底层的某个文件夹里翻找。

然后点开了一个没有任何名称,图标是个黑白骷髅的隐藏程序。

我皱起眉头。

我这台主机是用来做3D全景渲染的顶配机器。

但就在那个骷髅图标被点开的瞬间,主机的散热风扇突然发出一阵狂吼。

声音大得连机房这边都能监听到。

“这什么鬼东西?”老张坐直了身体。

“她在用我的电脑算力进行深度加密。”

老张没废话,双手在键盘上翻飞。

他在强行截取数据传输通道的表层碎片。

代码瀑布般在黑色屏幕上滑落。

五分钟后,老张成功拦截了一小块碎片拼凑出来的缓存文件。

那是一个压缩包的名称。

压缩包标题没有文字,全是一串串奇怪的字母和数字组合。

“A部门-林娜-04、B部门-张瑶-07……”老张念出这些代号。

我的后背猛地窜上一股凉意。

这些全是我们公司女员工的名字。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过去一个月的画面。

徐娇娇最近频繁以自己房间网不好、花洒坏了为借口。

死赖在我的卧室和独立卫浴里不走。

我一直以为她是单纯的占小便宜。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老张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完成最终溯源。

他转头看我,脸色难看得很。

“叶澜,这程序的上传终点不对劲。”

“不是竞品公司的服务器。”

“这是一个境外的暗网节点。”

机房里死一样的寂静。

我盯着那个还在疯狂运转的骷髅图标。

一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寒意瞬间将我包围。

02

我推开机房的门,面无表情地走回办公区。

徐娇娇正坐在工位上。

周围围了一圈新来的实习生。

“娇娇姐,你这个包是今年新款吧,好几万呢。”

“也就一般啦,随便买来背背的。”徐娇娇捂着嘴笑。

她化着极其精致的全妆。

脖子上那条项链我认识,至少抵她半年的行政工资。

看到我走过来,她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端着一杯咖啡凑到我工位旁。

“澜澜,你下周那个竞标项目的图纸画得怎么样啦?”

“别太拼命了,要注意身体呀。”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连敷衍的力气都没了。

我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重重一摔。

“徐娇娇,现在把你手里我家的门禁卡交出来。”

“从今天起,我们解除合租关系。”

“你今晚就给我搬出去。”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

徐娇娇端着咖啡的手僵在半空。

眼眶一秒变红,眼泪就在里面打转。

“澜澜,你这是怎么了?”

“就算你现在升了总监,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呀。”

“我知道你嫌我穷,觉得我配不上跟你做朋友。”

“可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吧。”

她声音极大,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几个平时跟她关系好的员工开始窃窃私语。

“叶总监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仗着老板器重,天天摆臭架子。”

“娇娇对她那么好,图什么呀。”

我冷冷地看着徐娇娇卖力表演。

她越哭越来劲,甚至连肩膀都开始一抽一抽的。

就在这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她瞥了一眼屏幕,立刻擦干眼泪接起电话。

还故意按了免提。

“徐小姐你好,这里是天创设计人事部。”

“恭喜你通过我们的面试,offer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天创设计,就是我们的死对头。

也是她刚刚把图纸发过去的那家竞品公司。

挂了电话,徐娇娇破涕为笑。

她看着我,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挑衅。

“叶大总监,不好意思啊。”

“我现在也是天创的员工了。”

“不用你赶,我自己走。”

她转身就要去拿桌上的私人物品。

“砰”的一声巨响。

老张带着法务部总监一把推开办公区的大门。

法务总监反手降下玻璃百叶窗。

老张直接走到门禁系统前,按下了锁死键。

徐娇娇愣住了,回头看着我们。

法务总监拿出一沓厚厚的立案通知书。

直接甩在徐娇娇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徐娇娇,你涉嫌侵犯公司重大商业秘密。”

“我们已经报警了。”

“现在你哪也去不了。”

徐娇娇手里的咖啡杯“啪”的一声砸碎在地。

褐色的液体溅了她一裤腿。

她原本嚣张的脸色瞬间惨白。

两条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转椅上。

03

三辆警车呼啸着停在公司楼下。

两名警察当众给徐娇娇戴上手铐,押出了办公区。

全场噤若寒蝉。

刚刚还在帮徐娇娇说话的几个人,此刻全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还没来得及咽下去,老板怒气冲冲地踹开了我办公室的大门。

“叶澜你干的好事!”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底牌都被人偷干净了你还有心情喝水?”

老板把手里的平板狠狠砸在我桌上。

屏幕里正在播放天创设计的全球同步直播。

他们在高调发布那份本该属于我们的核心概念图。

天创的总裁站在台上,笑得春风得意。

他背后的巨型屏幕上,展示的正是我的心血。

我没有理会老板的暴怒。

打开投影仪,将我的电脑画面切了进去。

然后调出原始设计源文件,和直播画面进行了叠层对比。

两份图纸在屏幕上重合,严丝合缝。

老板气得浑身发抖。

“你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我冷笑一声。

“老板,你仔细看核心承重柱的参数。”

我把鼠标移到那个最不起眼的数据上。

徐娇娇根本不懂结构力学。

她只知道打包文件,却不知道我在每一份核心图纸里,都植入了不可逆的逻辑崩塌炸弹。

只要他们敢把这份图纸投入3D全景渲染引擎。

就会触发这个数据漏洞。

直播画面中,天创的总裁为了展示实力,大声宣布启动全景渲染。

虚拟地标建筑开始在屏幕上拔地而起。

一层、两层、十层。

就在渲染到顶层的瞬间。

整个虚拟建筑发出一阵刺耳的系统警告声。

下一秒,底层的承重柱数据彻底错乱。

宏伟的地标建筑在几百万网友的注视下。

四分五裂,当场坍塌成一堆赛博废墟。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直播间的弹幕铺天盖地卷了过来。

“就这?纸糊的楼也敢拿出来办发布会?”

“天创这是要盖豆腐渣工程吗?”

“笑死我了,史上最快烂尾楼。”

我顺手切开股市大盘。

天创公司的股价在开盘十分钟内直线跳水。

直接触发跌停熔断。

老板看着屏幕上的绿光,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转过头看我的眼神,从暴怒瞬间变成了狂喜。

“叶澜……你早就防着他们了?”

“没点底牌,我敢坐这个总监的位置吗?”我淡淡地说。

老板激动得连连搓手。

“好!干得太漂亮了!”

“我明天就下发文件,给你连升两级,加薪百分之三十!”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桌上的私人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是一条加密语音指令。

我点开播放,里面传来老张极其急促的声音。

“叶澜,马上锁死公司主服务器。”

“带上你所有的硬盘,立刻来刑侦队!”

“案子出大麻烦了!”

04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连闯两个黄灯赶到了市局技术科。

推开门,老张和经侦大队陈队正死死盯着一块三维数字大屏。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和焦灼的气氛。

“到底怎么回事?”我把硬盘拍在桌上。

陈队转过身,脸色阴沉得吓人。

“叶澜,你室友出卖商业机密,只是一层用来挡枪的劣质外衣。”

我愣住了。

老张接过我的硬盘,快速接入系统。

他指着屏幕对我解释。

“我刚才对你的电脑主板进行了深度物理镜像。”

“把那个骷髅软件删除的底层代码全部还原了。”

屏幕上的进度条跑完。

弹出了数百个分类极其明确的加密视频文件夹。

女主角全是我们公司各个部门的年轻女孩。

我看着那些名字,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老张移动鼠标,点开了一个标注着我名字的绝密文件夹。

满屏的高清视频弹了出来。

画面角度极其刁钻,全是从路由器缝隙和浴室排气扇里拍摄的。

视频里全是我换衣服、洗澡等极其隐私的画面。

甚至连我在客厅发呆时的举动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胃里顿时翻江倒海,我死死抓着桌沿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徐娇娇借你平板追剧是假。”陈队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她真正的目的,是将无线针孔探头的桥接中枢植入你的网络环境。”

“利用你的局域网做掩护,往外传数据。”

老张调出另一份追踪流水。

密密麻麻的跨境转账记录刺痛了我的眼睛。

“这些视频不仅被公然标价在暗网售卖。”

“他们还把这些东西当作筹码,去勒索那些跟视频里女孩有接触的政企高管。”

陈队一拳砸在桌子上。

“目前查明的涉案金额已经高达数千万。”

“这根本不是什么商业间谍案。”

“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跨境洗钱及裸聊勒索犯罪团伙。”

“而徐娇娇,就是他们在境内的关键节点!”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手脚冰凉。

徐娇娇每天跟我睡在一个屋檐下。

用着我的东西,吃着我做的饭。

背地里却把我当成商品一样明码标价拿去卖。

就在这时,审讯室方向突然传来极其刺耳的警报声。

对讲机里传来看守警员慌乱的吼声。

“陈队!嫌疑人突发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快叫救护车!”陈队抓起对讲机就往外跑。

我们转头看向大屏幕。

原本已经被切断连接的暗网对接框自动弹出了出来。

黑色的背景上,一行血红色的字体缓缓浮现。

“三号弃子已清理,毒素生效,程序自毁启动。”

下一秒,屏幕上所有数据开始疯狂闪烁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