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一男子,在建筑工地干活时,因为尿急不想去远处的公厕,就找了一个没人的墙角解决。谁知,一女子路过时看到了,女子又委屈又愤怒,找男子索赔,男子不肯,女子果断报了警。网友:无了个大语! 杭州的七月,太阳把工地晒得冒白烟。王师傅光着膀子,黧黑的脊梁上淌着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流,在工装裤上洇出深色的印子。他正和工友们围着罐车浇砼,铁锨插进粘稠的混凝土里,每抬一下都像拽着块千斤石。 “轰隆——”罐车空了,司机鸣了声笛,绝尘而去。王师傅直起腰,捶了捶发酸的后背,突然一阵尿急袭来,像有根水管在肚子里拧着。他往四周瞅了瞅,工地临时搭的厕所早被推土机推平了,最近的公厕在马路对面的小区里,隔着三条绿化带,少说有八百米。 “下一辆罐车估计半小时到。”工头在远处喊,“趁这功夫赶紧歇会儿!”王师傅摸了摸口袋,没带纸巾,心里更犯怵——去公厕来回得十分钟,太阳毒得能烤脱层皮,万一罐车提前到了,耽误了活儿要扣工钱。 他眼神扫过工地角落的围墙,墙根堆着几捆钢筋,挡住了大半视线。“就这儿吧,速战速决。”他心里嘀咕着,猫着腰溜过去,背对着马路解开了裤子。墙头上的野草被晒得蔫蔫的,贴在砖缝上,像给他打了个掩护。 刚解决完,还没提上裤子,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叫。王师傅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个穿碎花裙的女人站在三米外,手里拎着的菜篮子掉在地上,番茄滚了一地,红得刺眼。 “你这人怎么回事!”女人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我要报警!” 王师傅的脸瞬间比工装裤还黑,赶紧提上裤子,手忙脚乱地解释:“大妹子,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太远了,我……” “远就可以耍流氓?”女人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了哭腔,“我从这儿路过,眼都被你污染了!你必须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赔偿?”王师傅急了,嗓门也大了,“我又不是故意让你看的,你自己往这儿走……” “我走我的路,碍着你什么了?”女人捡起地上的番茄,有两个摔烂了,黄浆糊在水泥地上,“我这菜钱、我受的惊吓,你不赔就别想走!” 工友们听见动静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劝。“他真不是故意的,工地没厕所,汉子们有时就将就了。”“大妹子消消气,他给你赔个不是,再赔你菜钱。”王师傅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道歉可以,赔精神损失没有!我又没干啥出格的事!” 女人见他不肯赔,掏出手机就拨了110。“警察同志,这里有人耍流氓,还不认错!”她对着手机喊,声音抖得厉害。王师傅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阳光晒得他头晕,心里却像被塞进了块冰——干了半辈子活,从没跟“耍流氓”这三个字沾过边。 警察来得很快,听完双方的说辞,又看了看现场——围墙挡住了大半视线,王师傅站的位置确实隐蔽,只是女人抄近路从墙后绕过来,才正好撞见。“师傅,公共场所这样确实不妥,再急也得找合适的地方。”警察先批评了王师傅,又转向女人,“他主观上不是故意的,构不成耍流氓,最多是行为不当。” 女人还是不依,坚持要赔偿。最后在警察调解下,王师傅赔了她五十块钱菜钱,又道了歉,这事才算完。看着女人拎着剩下的菜走了,他蹲在地上,抓起把沙土往脸上抹,觉得脸上烧得慌。 工友递过来一瓶冰水,他猛灌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进脖子里,凉得打颤。“王哥,不值当生气,谁还没个急的时候。”王师傅叹了口气,望着远处的公厕方向:“明天我揣个矿泉水瓶,再也不图这省事了。” 晚上躺在工棚的铁架床上,王师傅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里刷到网友的评论,有人骂他没素质,有人说女人小题大做,他看着屏幕,心里五味杂陈。其实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可在工地上干久了,总觉得汉子们糙,偶尔将就一下不算啥,没料到会给别人造成这么大困扰。 第二天一早,王师傅特意绕远路去了公厕。回来时,他在工地角落立了块木板,用红漆写着:“如厕请往公厕,文明施工,方便你我。”字写得歪歪扭扭,却看得格外清楚。太阳升起时,工地上又响起了铁锨碰撞的声音,王师傅挥着锨,心里暗暗念叨:再急也不能乱了规矩,体面不是给别人看的,是自己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