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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十一年,以十三副甲胄起兵,并创立后金政权的努尔哈赤,病逝于沈阳。 褚英被处

天命十一年,以十三副甲胄起兵,并创立后金政权的努尔哈赤,病逝于沈阳。 褚英被处死那年,代善成了努尔哈赤心中的第二顺位。 这位嫡次子不只是占着名分,实打实掌控着两红旗的兵马,萨尔浒战场上他率部破明营,回来时甲胄上的血还没擦净,努尔哈赤就当着众贝勒的面说:我百年之后,我的幼子和大福晋,都要托付给代善。 那时谁都以为,汗位就是代善的囊中之物。 转折发生在天命五年的冬天。 代善为了给继福晋叶赫纳喇氏的儿子腾地方,竟把亲儿子岳托的府邸强占了去。 更糟的是,小儿子硕托受不了苛待,竟动了叛逃的念头。 努尔哈赤把代善叫到跟前,手里攥着硕托的供词,冷冷一句你自己也是前妻的儿子,怎就忘了当年的苦?像把钝刀,割开了代善仁厚的面具。 还没等他缓过劲,更大的麻烦又来了。 宫里传出风声,说大妃阿巴亥深夜去过代善的府邸。 女真虽有收继婚的旧俗,可努尔哈赤还在世,这就成了政敌手里的把柄。 有人说看到两人隔着窗说话,有人说阿巴亥给代善送过吃食,真假难辨,却让努尔哈赤心里的刺扎得更深了。 为了表忠心,代善亲手杀了继福晋。 一把刀下去,叶赫纳喇氏的血染红了府邸前的石阶,可储君的位置终究是保不住了。 努尔哈赤虽没明着废黜,却收回了托付幼子的话,两红旗的旗主们看他的眼神也变了味一个连家都治不好的人,怎能指望他治理国家? 努尔哈赤在瑷鸡堡咽气时,代善正握着镶红旗的令牌。 阿巴亥殉葬的消息传来,他盯着帐外摇曳的火把,突然想起十年前萨尔浒战后,父亲拍着他的肩膀说这江山以后要靠你扛。 可现在,岳托和萨哈璘跪在他面前,劝他拥立皇太极:四哥有勇有谋,咱们旗里的人都服他。 他摸了摸令牌上的纹路,终究松了手。 九月初一的议政会上,代善第一个站起来说皇太极当立。 他看着皇太极接过汗印时,指甲掐进了掌心。 后来有人说他是怕了皇太极的手段,也有人说他顾全大局。 我觉得,或许在家族和政权的天平上,他终究选了后者毕竟八旗要是为了汗位打起来,父亲创下的基业怕是要散了。 代善晚年常坐在沈阳故宫的廊下,手里摩挲着当年那面镶红旗令牌。 令牌的边角被磨得发亮,就像他跌宕的一生。 从储君到臣子,他失去的是至高权力,却让后金避开了一场可能分裂的内乱。 在女真部落传统与八旗制度碰撞的年代,这种在权力漩涡中知进退的智慧,比汗位本身更值得后人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