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日本鬼子抓来了20多个年轻的姑娘,在几位姑娘即将被糟蹋时,一名汉奸却突然过来说要验身,几位姑娘一下子吓哭了,谁知汉奸竟小声对她们说:“听我的,我有救你们的法子!” 铁笼里的姑娘们缩成一团,这个平日里帮日本人催粮的黄副会长,此刻脸上没了往日的凶相。 颤抖的手攥紧了衣角,谁也不敢相信,汉奸会突然变成救命稻草。 黄标成汉奸前,是沔阳城里有名的读书人。 1938年日军轰炸时,父母没跑出火海,烧焦的房梁压着全家福的残片。 第二年伪政权招人,他揣着父母的骨灰坛去报了名,没人知道这个维持会副会长的皮袍里,藏着地下党的联络暗号。 1941年冬天的沔阳,日军军营里天天有人发烧。 华中派遣军的军医手册上盖着“缺员40%”的红章,黄标盯着报表笑了,转身就去药铺找王惠民。 这个总穿长衫的医生,药箱夹层里藏着八路军的袖章,两人对着伤寒杆菌的图谱,熬了三个通宵改病历。 验身那天,黄标故意把鞭子甩得啪啪响。 “哭什么哭!皇军要检查身体,都给我站直了!”他一脚踹在铁笼上,吓得最年轻的李秀莲差点晕过去。 后来才知道,那些狠话是说给旁边的日本兵听的,掌心攥着的体温计,早就被他换成了高烧的度数。 王惠民穿着日军白大褂进来时,黄标“不小心”把茶杯摔在地上。 碎片溅到日本兵脚边,趁着混乱,空心扁担里的纸条已经递到了菜贩老张手里。 夜里枪响时,他捂着流血的胳膊滚进草堆,南部十四式手枪的弹孔,成了他“抵抗八路”的最好证明。 看着病历上“伤寒阳性”的红戳子,再想想他胳膊上那道贯通伤,我觉得这哪里是伪装,分明是拿命在赌。 子弹擦着动脉过去,医生说再偏半寸就救不回来了,可他醒来说的第一句话是“姑娘们都送走了吗”。 1943年春天,日军特高课闯进维持会时,黄标正烧文件。 火苗舔着他的手指,他硬是把最后一份日军“五一”扫荡计划吞进了肚子。 后来民政部的档案里写着,1982年清明那天,红漆墓碑立在沔阳烈士陵园,照片上的人穿着中山装,笑得像个没长大的学生。 纪念馆的玻璃柜里,那份改了又改的伤寒病历还泛着黄。 87岁的李秀莲摸着展柜,突然轻声说:“当年他让我们听他的,现在才懂,那哪是法子,是拿命铺的路啊。” 2014年开馆那天,阳光刚好照在“革命烈士黄标”的牌匾上。 题词板上的字歪歪扭扭,“挺身而出的凡人”几个字,被参观者摸得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