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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宁波,一男子的妻子得肿瘤病逝,他痛失爱妻,哭的死去活来。 他叫李建国,妻子

浙江宁波,一男子的妻子得肿瘤病逝,他痛失爱妻,哭的死去活来。 他叫李建国,妻子走的那天,殡仪馆的人想把盖着白布的担架推走,他扑上去扒着栏杆,指甲缝里都嵌进了木头渣子。 女儿躲在亲戚身后,书包带子攥得发白,书包上挂着的毛绒兔子,还是妻子上个月化疗间隙,在医院门口的地摊上给买的。 头七那天整理遗物,衣柜最下面的箱子里,翻出一沓厚厚的设计稿,封面写着“王芳裁缝店”,旁边压着张皱巴巴的定金条,日期是去年春天,妻子刚查出病那会儿。 设计稿里夹着片干枯的桂花叶,边缘卷得像只蜷着的蝴蝶,他突然想起十年前第一次约会,在月湖公园,她蹲在地上捡这个,说“以后开店,门口得种棵桂花树”。 第二天他揣着定金条去了社区,房东是个胖阿姨,看他红着眼圈,叹口气说“你老婆去年来问过三次,说想给街坊改改衣服,顺带教老人做针线活”。 他捏着定金条往家走,路过菜市场,听见卖豆腐的阿姨喊“建国,今天豆腐新鲜,跟你老婆平时买的一样嫩”,脚步顿了顿,眼泪砸在青石板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女儿放学回家,看见他对着设计稿发呆,把书包往桌上一放,从兜里掏出个铁盒子,哗啦倒出一堆硬币和纸币:“这里有三百二十七块,是我攒的压岁钱,妈开店差钱不?” 他没说话,只是把女儿拉进怀里,手摸到她后颈,那里有颗小小的痣,跟她妈一模一样。 周末他去了妻子常去的布料市场,老板娘看见他,从柜台下抽出卷碎花布:“你老婆上次来看这块,说给你做件夏天的衬衫,说你穿蓝色显年轻,摸了三次没舍得买。” 他买下那块布,又挑了几卷便宜的边角料,回家翻出妻子留下的旧缝纫机,踩下去的时候“咔嗒”一声,机针卡在布里,线头缠成了乱麻。 女儿凑过来看,指着设计稿上的小标注:“妈写着呢,缝直线要盯着机针尖,跟骑自行车看前轮一个道理。” 他试了三次,终于缝出条歪歪扭扭的直线,额头上的汗滴在布料上,晕开一小团深色,像妻子以前给他缝补衣服时,不小心蹭上的酱油渍。 过了半个月,房东阿姨突然打电话来,说隔壁楼的张奶奶听说他要开店,愿意先赊半年房租,“你老婆以前总帮我孙女改校服,这情分得还”。 开张那天是个晴天,他把那块碎花布做成的衬衫穿在身上,女儿在门口挂招牌,用红绳系着那片桂花叶,风一吹,叶子晃啊晃,像妻子在笑。 第一个顾客是对门的李大爷,拿着件褪色的中山装:“你老婆说要给我改个拉链,说天冷了拉锁不好使容易灌风,这都半年了,她咋还没来?” 李建国捏着拉链头的手顿了顿,女儿抢先说:“爷爷,我妈去天上给仙女做衣服了,以后我爸教我,我们给您改。” 李大爷点点头,从兜里掏出颗水果糖塞给女儿:“跟你妈一样甜。” 晚上关店的时候,女儿数着零钱盒里的硬币,突然抬头问:“爸,妈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要走?她画的设计稿里,有给我十八岁做的裙子,还有给未来孙子做的小肚兜。” 他没回答,只是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定金条,背面有妻子用铅笔写的小字:“建国总说我瞎折腾,可我就想有个小铺子,让他下班回来,能闻见布料和桂花的味儿,就像我还在等他。” 现在李建国每天早上七点开门,先把门口的桂花树浇透水,那是他上个月移栽的,带着花苞,眼看就要开了。 女儿放学就来店里帮忙,踩缝纫机的手艺越来越熟练,有次给同学改校服裤脚,收了五块钱,非要存进那个铁盒子:“等攒够了,给爸买双软底鞋,妈说你脚后跟总裂。” 前几天社区搞手工义卖,他们摊位前围满了人,李大爷举着改好的中山装跟人说:“这针脚,比商场买的还结实!” 收摊的时候,女儿数着钱突然笑出声:“爸,你看,今天赚的钱够买妈最爱吃的酱鸭了。” 他抬头看见夕阳落在女儿脸上,她眯着眼笑,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跟她妈当年蹲在月湖公园捡桂花叶时,一模一样。 风从桂花树梢吹过,带着点甜丝丝的香,他突然觉得,妻子好像从没离开过,就像这桂花香,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浸在空气里,落在布料上,缠在女儿的笑声里,陪着他,一天一天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