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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上万国民党残军逃到越南,越南的法军却发起突袭,打死了几百残军,谁知残

1950年,上万国民党残军逃到越南,越南的法军却发起突袭,打死了几百残军,谁知残军一反击,法军就招架不住,连忙派人过来谈判! 1949年底,那会儿国内西南战场的局势,基本是大局已定。国民党的部队那是兵败如山倒,跑的跑,降的降。当时驻守华中的国民党第一兵团司令黄杰,手里攥着最后几支还算成建制的队伍,心里那叫一个苦。 12月13日,广西隘店关口。这地儿见证了历史上极为惨烈的一幕。黄杰带着他的第一兵团残部,开始跨越国境线。你说这叫“转进”也好,叫“溃逃”也罢,反正那场面是真惨。 1.7万多名官兵,屁股后面还跟着好几千号随军家属,浩浩荡荡两万多人,愣是走出了“流民图”的感觉。 这一路过来,那是见树皮啃树皮,见野果摘野果。至于手里的家伙事儿,重武器早在逃命路上嫌重给扔了,手里剩的都是些轻机枪和步枪,有的连枪栓都这就快掉了。 黄杰骑在马上,回头看这支队伍,心里估计比吃了黄连还苦。 那时候的越南,虽说那是法国人的地盘,但越南独立同盟也在跟法军干仗,局势乱得像锅粥。法军驻守边境的指挥官,拿着望远镜一瞅:哟,来了一帮中国溃兵,看着跟乞丐似的,这不正是送上门的“肥肉”吗? 那是一个清晨,天还没大亮,雾气蒙蒙的。残军的营地里静悄悄的,当兵的太累了,好多人倒头就睡,有的刚起来拾掇柴火准备煮点稀粥。谁也没想到,死神这就来了。 突然间,枪声大作。法军早就埋伏好了,几挺机枪对着营地就是一通狂扫,迫击炮弹“咣咣”地砸下来。一时间,惨叫声、爆炸声响成一片。 换做一般的溃兵,这时候估计早就炸营了,四散奔逃,任人宰割。但法国人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这帮人虽然是败军,但那是跟解放军这种顶级陆军交过手的正规军! 黄杰当时也是又惊又怒,眼看着手下兄弟被屠杀,这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呢!他扯着嗓子吼道:“兄弟们,鬼子要咱们的命!不拼就是死,跟他们干了!” 这一嗓子,把大伙儿的血性给喊醒了。 咱们这就得说说那个李营长,他把帽子一摔,喊了一句特提气的话:“都别趴着!跟洋鬼子拼了,咱们不能丢中国人的脸!” 残军们迅速利用地形散开。咱们中国兵打仗,特别是这种轻步兵战术,那可是看家本领。什么穿插、迂回、抢占制高点,这帮老兵油子玩得比法军溜多了。 最关键的是,这就是一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战斗。 残军知道自己没退路了,后面是中国回不去,前面是法军要杀人,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不如拉个垫背的。 这股狠劲儿,是养尊处优的殖民地法军完全不具备的。战斗打到中午,法军引以为傲的火力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反倒是残军这边,越打越顺手,甚至开始组织反冲锋。 法军指挥官看着满地的法军尸体,冷汗都下来了。 到了下午,法军扛不住了,主动撤出了战斗。没过多久,法军那边派来了谈判代表。 谈判桌上,法军代表那脸变得比翻书还快,之前那种不可一世的劲头没了,满嘴都是“误会,全是误会”。 黄杰带着参谋去谈判,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直接拍桌子:“无缘无故袭击我们,杀了我们几百兄弟,这笔账怎么算?” 法军那边支支吾吾,最后提出:只要残军不闹事,法军愿意提供临时的驻扎地,还会给一点粮食和药品作为补偿。 双方达成协议:法军允许国民党残军在越南边境暂时驻扎,互不侵犯。 两万多人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但接下来的日子,才是真正的煎熬。那时候的越南边境,那是真的穷山恶水。法军虽然答应给补给,但给的那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两万张嘴啊,每天睁开眼就是吃喝拉撒。 为了活下去,这支部队那是想尽了办法。开荒种地、下河摸鱼,甚至跟当地人做点小买卖。期间跟法军、越军也没少发生摩擦,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讨生活,受气是免不了的。 很多士兵想家啊。那是真的想。这帮人大部分都是南方子弟,离家千万里,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回去。有人偷偷写信,写完了也没地儿寄,只能叠得方方正正,藏在贴身的衣兜里。夜深人静的时候,营地里到处都是压抑的哭声。 黄杰这个当司令的,头发都愁白了。他一遍遍地给台湾方面发电报,请求蒋介石接他们回去。可那时候台湾也是风雨飘摇,老蒋一开始对这支败兵也是犹豫不决,甚至有点想让他们在越南自生自灭,或者留在那儿当个反攻的“钉子”。 这一拖,就是整整三年。 直到1953年,在国际社会的压力下,加上美国人的介入,台湾方面才终于松口,同意把这支滞留越南的部队接回去。这就是后来著名的“富国岛撤退”。 撤退那天,场面很感人。大家排队登船,很多人回头看着那片住了三年的异国土地,心情复杂得很。那是他们受苦的地方,也是埋葬了无数战友的地方。几百名在突袭中牺牲的兄弟,还有这三年里病死、饿死的人,永远留在了那里。 到了台湾后,这批人被打散安置,有的继续当兵,有的退伍修路。他们这段在越南“痛揍法军”的往事,也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