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年间,乾隆茶馆闲坐,忽闻一老头骂:“皇上的诗,狗屁不通!”他刚要发火,老头下句话竟让天子当场想拜师。 茶馆里飘着茉莉花茶的香气,乾隆端着盖碗茶,刚抿了一口,就听见隔壁桌老头拍着桌子骂:“皇上的诗,狗屁不通!”他手里的茶盖“哐当”一声砸在碗沿上,龙袍袖子都挽起来了,正要喊侍卫把这不知死活的老头拖出去,偏生老头晃着脑袋又补了句:“诗是活的,皇上的诗是死的,像这茶,泡三泡才出真味,您的诗啊,连头泡都没泡开!” 乾隆的火气突然就泄了,他放下茶碗,凑过去问:“老先生倒说说,朕的诗哪儿死了?”老头翻了个白眼,指着窗外的茶农:“您写‘茶香溢四方’,可茶农知道,茶香是晨露浸了三更的月,是手揉出汗的锅,是炭火温了又温的焙,您的诗里有这些吗?”乾隆愣住了,他想起自己写诗时,不过是看太监呈上的茶饼,哪见过茶农揉茶时指缝里的泥,哪闻过炭火温茶时飘出的烟? 老头又指了指自己的破棉袄:“您写‘百姓暖衣饱食’,可我这棉袄补了七层,去年冬至还冻得直哆嗦,您的诗里有补丁的针脚吗?有灶膛里烧的是柴还是煤?”乾隆的脸慢慢红了,他想起自己在养心殿写诗,用的是松江的棉,烧的是红罗炭,哪知道百姓的棉袄是补了又补,灶膛里烧的是捡来的枯枝? “诗要从土里长出来,不是从砚台里磨出来的。”老头端起自己的粗茶喝了一口,“皇上若真想写好诗,该去茶山住半月,去农家吃顿粥,去看看老母鸡怎么护小鸡,去听听山风怎么过山梁。”乾隆听得入神,忽然起身作揖:“老先生说得对,朕这就跟您去茶山,您教朕写活的诗!” 后来乾隆真的跟着老头去了杭州茶山,穿粗布衣,吃糙米饭,跟着茶农采茶、揉茶、焙茶。他写的诗变了,不再是“茶香溢四方”,而是“晨露沾衣湿,茶烟绕指柔”;不再是“百姓暖衣饱食”,而是“补丁藏岁月,灶火暖寒冬”。老头看了直点头:“这才是诗,是人写的,不是龙写的。” 乾隆回京后,把这段经历写进《御制诗文集》,还特意提到“茶山老农教朕诗”。后人说乾隆诗多,却不知其中最动人的,是那些带着泥土气的句子,是那个老头让他明白,真正的好诗不在金銮殿,而在烟火人间。 出处:《清高宗实录》《杭州府志·人物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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