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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岁那年,奶奶煮羊杂让我去捡柴,我没吃上,母亲知道后做了件事那天北风刮得紧,我攥

8岁那年,奶奶煮羊杂让我去捡柴,我没吃上,母亲知道后做了件事那天北风刮得紧,我攥着小竹筐在院子外的柴垛里扒拉枯枝。耳朵总往厨房方向凑,羊杂炖在铁锅里的香味裹着热气飘出来,勾得我肚子直叫。 8岁那年的北风,跟小刀子似的刮脸皮。 奶奶挎着蓝布围裙站在门槛上喊:“去捡捆柴,羊杂快炖好了。” 我颠颠儿拎起小竹筐,筐沿磨得手心发红,可柴垛里的枯枝都冻在冰土里,扒拉半天才凑了小半筐。 鼻子却没闲着——厨房烟囱冒的白气里,混着花椒、八角和羊肉的香,一阵一阵往院子外飘,勾得肚子“咕噜”一声,比北风还响。 等我抱着柴挪回厨房,香味没了。 奶奶正拿抹布擦灶台,铁锅亮得能照见人,“锅里就剩点汤底子,我给倒泔水桶了。” 我没吭声,低头踢着脚边的小石子,筐里的柴“哗啦”掉了两根。 那天晚饭,我扒拉着碗里的玉米粥,没什么味。 母亲端着热水过来,蹲在我跟前,眼睛扫过我脚边没来得及收的小竹筐——里面的柴根本不够烧半锅。 “手怎么冻红了?”她拉起我的手搓了搓,掌心那道被筐沿磨的红印子,像条小蚯蚓。 我还是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粥碗里。 夜里我起夜,听见厨房有动静。 踮着脚凑到门缝一看,母亲正蹲在灶台前,手里拿着把小剪刀,一点点剪着什么——是羊杂,装在一个小布袋里,袋子上还沾着点干草,像是从邻居家借来的。 铁锅架在火上,里面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她往锅里撒了把花椒,又捏了撮盐,动作轻得像怕吵醒谁。 后来我才知道,奶奶不是故意的。 她那辈人过日子仔细,炖回羊杂不容易,估摸着我捡柴的工夫她先尝尝咸淡,哪想到那天的柴特别难捡;她也没瞧见我筐里的柴那么少,更没注意我扒拉粥时没精神的样子。 可母亲看见了。 她看见我攥得发白的小拳头,看见我往厨房瞟了三次的眼睛,看见我筐底那几根冻得硬邦邦的枯枝——她什么都没问,却什么都知道。 所以她连夜去西院王婶家,用家里仅有的两个鸡蛋,换了小半袋羊杂碎。 那天后半夜,我被香味拽醒了。 母亲端着个粗瓷碗进来,碗沿还烫得她直换手,“快吃,刚炖好的,多喝口汤暖暖。” 羊杂炖得烂乎乎的,汤面上漂着层油花,喝进嘴里,花椒的麻、羊肉的鲜、姜的暖,一下子涌到心里,比白天那阵香味实在多了。 我捧着碗,烫得直哈气,眼泪却掉在了碗里,咸咸的,跟汤混在一起。 很多年后我才明白,大人总说“小孩子忘性大”,可孩子的委屈,从来都藏在那些没说出口的细节里。 就像那天我没说“奶奶我没吃上”,母亲却从半筐枯枝和一碗没动几口的粥里,读懂了我的小失落。 现在我也成了母亲,冬天炖肉时总会多盛一碗,放在灶台上温着——万一哪个小家伙在外面玩忘了时间,回来时,总要有口热乎的在等他。 北风还会刮,柴垛里的枯枝还是难捡,但只要厨房里有个人记得你没吃上的那碗,再冷的天,心里也能暖烘烘的。

评论列表

用户60xxx50
用户60xxx50 12
2026-01-01 21:46
扯犊子,两个鸡蛋能换小半袋羊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