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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的元旦,此时南京屠杀还在进行中,但是新年还是到来了。此时的南京,处在了

1938年的元旦,此时南京屠杀还在进行中,但是新年还是到来了。此时的南京,处在了地狱的两端——日本人大张旗鼓地庆祝新年,而中国人躲在安全里,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谁能想到,新年的爆竹声,在1938年的南京,变成了枪声和哭声的背景音!日军在街头挂起太阳旗,用抢夺来的酒肉摆起宴席,甚至逼着被俘的中国人给他们端茶倒水,嘴里喊着“新年快樂”,手上的刺刀还沾着中国人的鲜血。这种带着血腥味的“庆祝”,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窒息。 家住城南的王兰英,那会儿才17岁。元旦这天,她和母亲躲在国际安全区的难民收容所里,蜷缩在墙角不敢出声。就在十天前,日军闯进她们家,父亲为了保护她,被日军用枪托砸倒在地,再也没起来。她亲眼看着日军抢走家里仅有的粮食,烧毁了房子,那些曾经熟悉的街巷,如今成了随时会吞噬生命的陷阱。 安全区里挤满了难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恐和疲惫。没有粮食,只能靠国际委员会发放的少量米糠勉强果腹;没有药品,受伤的人只能在痛苦中呻吟,伤口化脓腐烂,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王兰英的母亲得了风寒,咳嗽不止,却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她紧紧抱着母亲,心里一遍遍问:“新年到了,可我们的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 日军并没有因为新年而停止暴行。他们甚至以“庆祝”为名,在安全区外围游荡,时不时闯进收容所,抢走年轻的姑娘和壮丁。有一次,几个日军踹开收容所的大门,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王兰英吓得把脸埋在母亲怀里,母亲死死抱住她,浑身发抖。幸好国际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及时赶来阻拦,用并不流利的日语交涉,才把日军劝走。可谁都知道,这种“安全”随时可能被打破。 王兰英还记得,以前的元旦,家里会贴春联、包饺子,父亲会给她买糖吃,邻居们互相道贺,满街都是欢声笑语。可现在,春联被炮火熏黑,饺子成了奢望,曾经熟悉的人要么死去,要么离散。她口袋里还藏着父亲去年给她买的一个小布偶,布偶的耳朵已经被扯掉,可她舍不得扔——这是她和家人仅存的念想。 更让人绝望的是,日军还在刻意粉饰太平。他们强迫一些难民穿上干净的衣服,在街头“庆祝”新年,还让随军记者拍照,想向外界营造“南京秩序井然”的假象。有个老人不肯配合,当场就被日军扇了耳光,打得嘴角流血。王兰英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恨又无力,她想喊,想反抗,可在日军的枪口下,任何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 国际安全区的拉贝先生和其他外国友人,一直在尽力保护难民。他们每天奔走在各个收容所之间,发放物资、调解冲突,甚至冒着生命危险阻止日军的暴行。元旦那天,拉贝先生给难民们带来了少量面包,他看着这些面黄肌瘦的中国人,眼里满是同情:“请相信,正义总会到来,你们一定要活下去。”这句话,成了许多难民支撑下去的希望。 王兰英和母亲就这样在收容所里熬过了元旦。那天晚上,外面传来日军的歌声和枪声,她抱着母亲,听着母亲微弱的咳嗽声,一夜未眠。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看到日军被赶走的那一天。可她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我不能死,我要活着,记住这些仇恨,等到光明到来的那天。” 1938年的南京元旦,没有新年的喜悦,只有无尽的苦难和绝望。日军的庆祝是对生命的亵渎,是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一笔。而那些躲在安全区里的中国人,在地狱边缘挣扎,他们不敢奢望未来,只盼着能多活一天。可正是这份对生命的渴望,支撑着他们熬过最黑暗的时光,也让我们看到,即使在最绝望的境地,人性的光辉也从未熄灭。 这段历史,不是冰冷的文字,而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用血泪书写的。我们不能忘记1938年元旦南京的苦难,不能忘记那些在屠杀中逝去的同胞。唯有铭记历史,才能珍惜当下的和平;唯有以史为鉴,才能不让悲剧重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