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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以后出门在外绝不住亲戚家。把最后一件行李塞进出租车后备箱时,表姐家的防盗门

我发誓以后出门在外绝不住亲戚家。把最后一件行李塞进出租车后备箱时,表姐家的防盗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那声闷响像块石头砸在我心里。手里还攥着她塞的两百块钱,纸币的边角被她捏得发皱,就像这三天里,我在她家沙发上熬过的每个夜晚。 我发誓以后出门在外绝不住亲戚家。 把最后一件行李塞进出租车后备箱时,表姐家的防盗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那声闷响像块石头砸在我心里。 手里还攥着她塞的两百块钱,纸币的边角被她捏得发皱,就像这三天里,我在她家沙发上熬过的每个夜晚——沙发太短,我蜷着腿睡,凌晨三点还能听见表姐房间传来的翻身声,而我连翻个身都怕弄出响动。 刚到那天,表姐笑着接过我手里的水果篮,说"都是自家人,住多久都行",可她眼角扫过我行李箱的眼神,像在掂量这"自家人"要占多少地方。 第二天早上我想帮忙做早饭,刚拿起锅铲就被她抢过去:"你歇着,我来就行",语气客气得像招待陌生客人;晚上想洗个澡,她提前半小时敲我房门:"热水器快没气了,你快点洗啊",我站在淋浴头下数着秒,水凉的时候才发现后背还没冲干净。 真正让我决定走的,是第三天中午。我听见表姐在厨房跟表姐夫打电话:"她睡沙发也挺挤的,要不明天让她去住酒店?我这两天都没睡好"——原来不是我太敏感,那些小心翼翼的客气,早把"不方便"写在了脸上。 手里的两百块钱被手心的汗浸得更皱了,我突然想起出发前妈妈说的"住亲戚家省钱又方便",可省钱的代价,是把自己活成别人眼里的麻烦吗? 寄人篱下的局促感,就像沙发上那层洗得发白的沙发套,看得见的干净,摸得着的硌;你以为的"将就",在别人那里可能是"负担",这负担压得双方都喘不过气。 现在出租车正往酒店开,后座空荡荡的,我第一次觉得花钱住酒店这么踏实。 往后再出门,我宁愿多花几百块订个小单间,也不想用"亲情"当筹码,去换一个坐立难安的沙发。 毕竟,再好的关系,也需要留一寸空隙——就像那扇砰地关上的防盗门,隔开的不是疏远,是给彼此留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