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老师集体打卡坐班?有人忙到凌晨两三点,有人闲到发呆,真相戳中无数人 谁能想到,向来“上课来下课走”的大学老师,如今也要像上班族一样打卡坐班?从民办高校到部分双非院校,越来越多老师被纳入坐班制度,有人白天应付行政琐事、晚上熬夜赶科研,有人打卡四次却无事可做,这场席卷高校的“坐班潮”,一边是学校的管理诉求,一边是老师的生存困境,争议声中藏着最真实的教育生态。 坐班制的推行,初衷看似合理。不少高校尤其是民办、高职院校,面临财务紧张、用人成本高的压力,希望通过坐班把老师“拢在一起”,方便集中调度;同时为了培养应用型人才,需要老师多在校指导学生实训、答疑,解决“下课即失联”的问题。从浙江高校要求新进教师坐班半年,到湖南院校规定45岁以下教师每周坐班3天,再到武汉部分高校对全体教职工统一考勤,坐班形式越来越多样,覆盖范围也越来越广,一度被视作提升教学质量的“良方”。 可转折点来得猝不及防,同一制度下,老师的处境却两极分化。青年教师林清河的经历戳中无数人:白天被当作全职行政,处理档案、填报表、应对领导临时安排的任务,领导一句“今晚必须发我”,就让他只能熬夜备课写论文,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连着一个月熬到凌晨两三点,就为了完成讲师评审的考核要求。和他同批入职的四位老师,最终走了两位,“白天跑行政,夜里赶教研”成了许多“双肩挑”老师的日常。 而另一边,山东某高校的虞秋却陷入“闲得发慌”的尴尬:每天打卡四次,待在办公室里没什么实际工作,课程错峰导致和同事几乎零交流,坐班成了纯粹的时间消耗,“学校像公司,规则很多,却没人说清为啥坐班”。更让老师无奈的是,坐班时频繁被行政事务打断,想挤时间备课都难,领导路过看到就会追问“文件弄完没”,原本该专注教学科研的时间,硬生生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最核心的矛盾,在于坐班制与学术工作的本质冲突。北京工商大学的研究显示,高校教师每周平均工作时长高达52.3小时,远超法定标准,他们的工作本就具有弥散性——备课、思考、写论文这些创造性工作,往往在深夜书房、图书馆甚至散步时完成,而非局限在办公室的八小时内。就像北京大学何怀宏教授说的,真正的大学老师,哪怕给他们闲暇,也会主动读书写作,而不是需要靠打卡监督。 部分高校也尝试过改良,比如湖南某学院搭建“青年人才成长助力站”,想让坐班时间用于学术沙龙、有组织科研,但执行起来却“不愿意就不勉强”,最终流于形式。其实大家反感的不是“服务学生”,而是无意义的形式主义:学生需要的是有深度的课堂、耐心的指导,而不是老师守在办公室却心不在焉;学校追求的是教学质量和科研突破,而非冰冷的打卡记录。 这场“坐班争议”的本质,是大学管理与学术自由的博弈。学校需要秩序和效率,但更该明白,教师的价值不在于“坐在办公室多久”,而在于“产出了多少有价值的教学和科研成果”。把企业化的打卡制度简单移植到学术领域,只会挤压创造性思维的空间,磨平老师的职业热情。 真正的平衡,从来不是“一刀切”的坐班,而是分类施策的智慧:新教师可设引导期帮助融入,科研型教师可保留弹性时间,教学型教师明确固定答疑时段;行政事务让专业行政人员来做,别把“省人”当“省事”,少点重复报表、多点实质支持。毕竟,让老师心无旁骛地备好一堂课、指导一次实验、写好一篇论文,才是对教育最本质的守护。 大学的可贵,在于思想的自由与创造的活力。当打卡机搬进教师办公室,我们更该警惕的是,别让形式主义绑住老师的手脚,别让行政琐事消磨掉学术热情。愿坐班制能回归“服务教育”的初心,让“在场时间”真正变成“有效时间”,让老师不用在行政与教研之间疲于奔命,让教育的核心始终围绕着教与学的本质。你觉得大学老师该强制坐班吗?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