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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把一个大活人,亲手给弄成太监,还天天带在身边使唤,完了给人家起个名叫“猪

说真的,把一个大活人,亲手给弄成太监,还天天带在身边使唤,完了给人家起个名叫“猪儿”。 你知道吗,李猪儿打小就不是苦出身,他家在范阳城里开着个小油坊,爹娘疼他,每天放学回来,灶上总温着一碗热粥。十四岁那年冬天,安禄山的军队路过范阳,说要征“少年兵”,其实就是抓壮丁。李猪儿他爹护着他,被士兵一鞭子抽在背上,当场就没了气。他娘拉着他躲在油缸后面,手捂着他的嘴,眼泪往他脖子里淌,后来还是被搜出来了。 安禄山见他长得白净,又机灵,没把他编进队伍,留在内帐当杂役,专门伺候笔墨。那时候安禄山还没那么胖,对人也算客气,见他总缩着脖子,就拍着他的背说:“小子别怕,跟着我,有肉吃。”李猪儿那时候真信了,觉得只要好好干活,说不定能给娘报仇,至少能活下去。 可没过半年,安禄山纳了新妾,那妾室嫌弃李猪儿是男丁,夜里伺候不方便,就跟安禄山吹枕边风:“将军身边留个半大孩子,万一冲撞了贵人怎么办?不如……”后面的话李猪儿没听清,只记得那天晚上,两个壮汉把他按住,他拼命挣扎,嗓子喊哑了,眼泪流干了,再醒来时,腰以下疼得像火烧,身边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安禄山来看他,手里提着个食盒,打开是块酱肉,笑着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心腹了,没那些麻烦事,专心伺候我。”他还给李猪儿改了名,说“猪儿”听着亲切,像家里养的崽子,饿不着。李猪儿那时候咬着牙没哭,他知道哭也没用,娘还在城外破庙里等着他,他得活着回去。 后来安禄山势力越来越大,搬进了洛阳宫,住上了金砖铺地的房子。李猪儿成了贴身内侍,每天给安禄山擦身、穿鞋、递水,安禄山胖得走不动路,连翻个身都得他和另外两个太监抬着。安禄山脾气也越来越坏,饭不合口就摔碗,夜里做噩梦,随手就把身边的人打得头破血流。有次李猪儿给他穿鞋,鞋带系紧了点,安禄山抬脚就踹在他胸口,骂道:“猪儿你找死,想勒死老子是不是?” 李猪儿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胸口疼得喘不上气,他突然想起娘临走前塞给他的那半块饼,说:“儿啊,活着比啥都强。”可活着要是这么活着,跟圈里的猪有啥区别?猪养肥了是杀肉,他呢? 安禄山的儿子安庆绪来找他,是个瘦高个,眼神阴沉沉的,说:“猪儿,帮我个忙,事成之后,我放你走,给你盘缠,让你回范阳找你娘。”李猪儿盯着安庆绪的鞋,那鞋上绣着龙纹,跟安禄山穿的差不多。他想起自己那双磨破了底的布鞋,想起娘在破庙里会不会冻着。 动手那天是个雨夜,安禄山喝了酒,睡得死沉。李猪儿拿着刀,那刀是他磨了半个月的,给安禄山切水果用的。他走到床边,看着安禄山那张大胖脸,呼噜声跟打雷似的。他突然想起十四岁那年,爹在油坊里教他榨油,说:“油得慢慢榨,急了就出渣子。”他这十几年,不就像被慢慢榨干的油渣吗? 刀下去的时候,他没闭眼。血溅在他脸上,热乎乎的。安禄山哼都没哼一声,就不动了。李猪儿把刀扔在地上,坐在门槛上,听着外面的雨声。他没等安庆绪的盘缠,也没回范阳,他知道娘早不在了,那年冬天冷得厉害,破庙里的人说,有个老太太冻僵在墙角,怀里还揣着半块干饼。 后来李猪儿被抓住了,判了凌迟。行刑那天,他看着围观的人,有人骂他弑主,有人说他活该。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想起爹说的“活着得有盼头”,他这盼头,原来早就没了。 现在想想,安禄山和李猪儿,其实都挺可怜的。安禄山以为权力能让他说了算,连别人的命都能捏在手里,可他忘了,人心不是面团,捏狠了是会裂的。李猪儿以为活着就有盼头,可盼头这东西,有时候比死还难等。这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多该与不该,对与不对,不过是你挤我,我挤你,最后都挤成了没了魂的空壳子。唉,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啥呢?